“……咳”

路亦明握拳遮住嘴咳嗽一声，差没忍住笑意。“您继续。”

宋舜没说话。他兀自沉思着，犹豫两秒摇摇：“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一不服输的火气蹭地一上来，路亦明坐正。“那确实。有几段正经经历的我，确实不如某些一段恋都没谈过的人懂。”

宋舜：“……那你怎么还是单？”

路亦明：“这跟你的问题有关吗？”

宋舜仔细想想，觉得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心底的猜测来回拉扯，宋舜站起走到窗边，他盯着玻璃外不知何时又起的雨，犹豫许久，重新坐到路亦明面前。

他还是想知答案。

宋舜：“我有一个朋友，他”

路亦明绷着脸，决不笑。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听宋舜八卦的机会。

宋舜：“他有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朋友。最近，那个朋友和他关系格外亲密……比以前还要更亲密那。想问问这是什么况？”

路亦明不解反问：“什么况？”

宋舜声音压低一，不知为何有心虚。他说：“就是，对方这样，会不会是……”

他没说完，路亦明的秒懂了。他接住宋舜的话：“喜你？”

宋舜缓缓，一脸凝重。

如果又又真的喜他的话，那该怎么办呢？他还在思考，路亦明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路亦明：“我觉得是你、你朋友，是自我意识过剩。”

“人生著名错觉之一，就是ta喜我。”

路亦明：“我劝你朋友，摆正心态，重新人。”

被判定“自我意识过剩”的宋舜试图解释：“产生这猜测是

有原因的。”

路亦明：“比如……？”

宋舜想了想，好像说不所以然。那些话都有解释。

他一时沉默，路亦明心知肚明的笑容。

宋舜：“……”

他只能想起今天，想起在雨中握的手。宋舜说：“我牵她的手，她没有拒绝。”

“那你为什么要去牵她的手？”

路亦明一针见血指问题。

宋舜一顿，渐渐石化。

路亦明缓了缓，继续开：“有没有可能是，你喜你那个朋友，潜意识希望对方也喜你。所以才看对方什么都觉得是喜你？”

他喜……

宋舜在心底都不敢添上名字，将这句话想全。

什么喜？

他那是把又又当妹妹。

他一直把许又当妹妹。

小时候他第一看见许又时，就想让许又当自己的妹妹。他可以照顾好妹妹，完全照顾好妹妹。

宋舜心底一片麻，再看路亦明有成竹笃定的模样，一时间心烦气躁。

路亦明的话不可信。

他拎起一旁的外，迅速起离开办公室。

朦胧的细雨打在伞面上没有任何声音，连带着世界都安静许多。宋舜没有开车，而是慢慢从工作室走往学校。

天渐渐暗来，街的霓虹灯亮起。快到租的房时，路过一家24h营业的便利店。宋舜抬步走去，拿了两瓶酒。结账时，他又在柜台上看见一横排整齐的尾酒，味各异。

前的步伐停顿，宋舜犹豫两秒，折返回去拿了两瓶尾酒一同结账。

一瓶桃味，一瓶荔枝味。

许又上次说想尝尝荔枝味的尾酒是什么味。而宋舜也给自己随手拿了一瓶。

回到租屋，宋舜将那两瓶尾酒放冰箱，打算留到次许又过来。

其他的酒则被他一一打开，宋舜坐倒在沙发上，反反复复看了一整晚的《月海》。

许又没有喜他。

宋舜闭上睛，醉意朦胧间又想起以前。

家里人对他的生大抵是不是非常满意的。因为他已经有一个优秀且符合父母所有要求的大哥，母亲放弃健康生的第二个孩，大家都期待是一个女孩。

但是，他是宋舜。

一个从小就不服教、惹家人生气的宋舜。

他们都想要一个妹妹。

宋舜听多了，也想要一个妹妹。于是，他遇见了许又。

小时候的许又格外可，她穿着净整洁的裙被老师领着走上讲台时，宋舜立刻就记住她的名字。

他想让许又当自己的妹妹。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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