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每秒行3500亿次尝试的能集群，计算时间也需要以“年”为起步。

“是吗？”帘微掀，简青再一次主动接话，“005号，要不要试试读心术？”

“千万……千万别去想密码。”

尾音刚落，一串空灵的呓语立刻如划过。

那是人类自无法直接察觉和掌控的潜意识。

“看来你有实，而且没读过粉大象的心理效应。”指尖拨转盘，简青利落输最后一组数字，气定神闲地陈述：

“系统。”

“抓到你了。”

它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受到……

滴滴——

咔哒。

如同被蛮力掰开的壳, 解除锁定的防盗门臣服于简青，任凭那只青痕隆起的左手扯动，乖巧让一条去路。

坐在椅上的男人便是最中间那块。

形伶仃, 光几乎将他照得有些透明, 温房般，生机盎然的绿植肆意攀爬, 却仍盖不住空气里浅淡的消毒味。

见简青闯来，男人也没什么反应，或者说他的本无法支撑他太剧烈的肢抵抗。

唯有心声动得厉害，滋滋啦啦断断续续，仿佛主人正在拼命控制思绪, 的尽是些无用的杂音。

拒绝会面的理由言犹在耳, 简青很轻易地认了对方：“元魁。”

相比照片, 前的男人显然要更加消瘦，肤苍白细腻，能看养尊优的痕迹, 但，同样缺乏血气的颜, 放在简青上是疏冷，放在他上就只能联想到病弱。

十几面屏幕伫立四周, 数据转, 键盘垂落于他手边, 细蜿蜒的线路匍匐地面, 最终被宽大的毯遮挡，乍一看，简直像|链接电脑，人类了章鱼须。

安全屋则宛若微型景观的玻璃罩, 掀开盖后，仅仅是外换的细小温差，也能把对方刺激得捂住嘴，沙哑地咳嗽两声。

……生动，顺畅，与“系统”截然不同的嗓音。

却一样充满警惕：“读心术？”

【什么原理？】

两句话完重叠，简青猛然意识到，没有原主，更没有穿书者，从始至终，005号都在唱独角戏。

“秘密，”敷衍带过对方的问题，他擒住男人的，打量着对方的睛，“元魁呢？你把他到了哪？”

恰似郊区绑架案时的宋安安，即使心底拒绝与系统，将冷漠贯彻到底，面上仍礼貌文静，会为了获救而笑谢。

一个成年的、有自己思想的大活人，不可能连神动作都和系统“表里如一”。

“你果然是bug，是需要修复的错误程序，”恐惧中夹杂着兴奋，它任由简青丢掉自己的键盘，探究地盯住对方，“没听过吗？围绕着元魁发生的奇迹。”

——八岁，烧，昏迷五年，又毫无预兆地转醒。

媒津津乐的传奇经历，简青自然有过怀疑，尤其是他已经察觉宏达建筑与多起案件的隐秘联系。

他以为那是穿书者鸠占鹊巢的信号。

可实际上，真相或许比想象更残忍。

牵动肌扬起笑容，它难掩恶意：“看来你猜到了。”

作为穿书系统序列靠前的元老、成功率达百分之百的优秀员工，005号原本没把任何小世界放在中。

直到《北江刑侦笔录》这本小说接连折了两个同行。

起初是因为单凭原著无法确定主角向，所以总选择取一男一女的灵魂分别投放，谁成想，男宿主在投放时了岔，先是变成年主角二三十岁的司机大叔，后来又和女宿主起讧，失手杀害对方。

占据青梅生态位的“佟彤”意外死亡，的系统亦被弹，司机大叔“朱”更是吓破了胆，差连夜逃北江。

闲来无事的005号自告奋勇上空缺。

分给它的宿主资质普通却足够听话，同为“豪门”，005号并未促宿主制造偶遇接主角，而是要求对方努力上，在各个方面超越简青：

能目睹灭门惨案而不崩溃、二十多年如一日追逐真相的者，不会喜空有光鲜外表的草包。

它要让“元魁”成为简青的“宿敌”，天然引主角的视线。

时间而已。

它有的是耐。

可纵然是来自等位面的穿书系统，也不能预测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

八岁那年，“元魁”遭旁支算计，生了场烧坏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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