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看似积极的善意。

线索有限，凭空揣测效率太低，简青决定找机会和傅星文见一面, 通讯录中躺着零星几个好友，他找到徐皓的像去。

接着收到傅星文最近没来上课的回复。

“也正常吧，六班好多学生都请了假，尤其是之前围着朱珍转的小团，”自从被简青带回家，徐皓亲近对方的胆量就愈发膨胀，要说的话太多，嫌弃打字慢，他脆拨了通视频电话，“可惜只拘留了胥和傅星文几天。”

简青听表弟的遗憾：“公司替宋雅找了律师。”宋雅，即宋安安的母亲，如果对方执意起诉，校园霸凌和家暴都是促使悲剧发生的诱因。

“什么公司，分明是哥你自己，”不满地发抗议，徐皓忽然压低音量，“哥，你听说了吗，城南垃圾站那个案……”

简青淡定：“嗯？”

这反而懵了徐皓。

“贺哥没负责吗？”四目相对，他飞快翻聊天框给简青转发链接。

一藏在旧沙发里被破碎机肢解的尸。

这场面太诡异又太惨烈，像血腥残忍的恐怖片，警方赶到现场前，消息便通过垃圾站员工的社件传得沸沸扬扬。

简青一目十行地归纳关键线索。

尽照片打了赛克，但据“知人士”透，死者是位年轻男，一时间，评论区风声鹤唳：

【又一！之前行李箱那个还没结果呢！】

【什么仇什么怨。】

【最近门都小心，指路防狼雾和便携报警。［链接］［链接］】

【笑话，大男人要什么防狼雾。】

【地狱笑话，死的也全是“大男人”。】

……

简青几乎能脑补赵局的焦烂额。

为家，他难免要叮嘱徐皓注意安全。

“知啦，新学校离家里很近，”徐皓用力挥了挥拳，“防术也没落。”

他可不想再被绑架一次。

况且，自家表哥当时从天而降的英姿是真的帅，给了他十足的锻炼动力。

又聊了几句，简青挂断电话，一边思索适合充当借接宏达建筑的企划案，一边给贺临风发消息：

【记得吃饭。】

贺顾问半小时后才看到男朋友的关心。

解剖室气味烈，他脱白大褂，余光瞥见旁边的松晓彤脸有差，整倒还算镇定。

刑警大都懂得一些法医知识，急着要结果，贺临风虽比不上尖的专业人士，帮忙打个手却绰绰有余。

松晓彤则是主动申请跟着贺临风学习。

就结果而言，成效显著——她本来便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材生，理论基础扎实，差的只是付诸实践。

“死因是窒息，”罩丢专用的垃圾箱，松晓彤推测，“会不会和之前发现的无名氏有关系？”

一秒，她又自己否认掉这个想法：抛去腐烂痕迹，新尸的脸和指纹很完整，善后手法差距甚远。

贺临风却颔首：“我觉得有。”

“明明是你自己起的，惊讶什么？”见松晓彤唰地瞪大双，贺临风失笑，接着解释，“忽略行李箱和沙发的表象，这两起案的本质都是先将被害者扼死，再将尸密闭空间丢弃。”

松晓彤虚心求教：“那脸和指纹？”

贺临风没有直接告诉对方自己的答案，而是提醒：“法医推测第一尸的死亡时间是除夕附近。”

“冬天！”脑活泛，松晓彤思考片刻便领悟，“冬天的气温太低！”

北江的寒冬是天然的冷库，和果放在外面都会栩栩如生地保持“冻龄”，凶手无法确定第一尸被发现的时间，必须谨慎理。

相反，第二尸死在气温回升的初，要靠“藏木于林”来遮掩气味，垃圾站的环境更是加速腐败的养料，不用特意毁容也能扰调查。

听完松晓彤竹筒倒豆似的分析，贺临风欣，又适时浇了冷：“当然，也有可能是凶手顺利渡过杀人的恐慌期。”

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激，期待自己的杰作暴人前。

连环作案？松晓彤立刻用力拍了拍脸：“我这就去帮汪哥筛资料！”

虽说尸已经度腐败，看不原本的模样，但一个大活人失踪至少半个月，应该会有亲朋好友来报案。

……应该吧？

总不可能每个死者都是无名无姓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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