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间，贺临风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仔仔细细把玩熊摸了个遍，他话音一滞，找到被细腻绒覆盖的拉链。

简青向划了几页才翻到它。

“组织，假定他们背后有一个组织，他们用贡献换回了自己的命。”

“我猜是贡献，”贺临风层层剥茧地得结论，“于秀眉和吴楠，都沾手了原本与自己无关的案件。”

贺临风顺着简青的目光转。

拿手机，简青打开浏览的识图功能搜了搜, 发现相关系列的玩在社媒上非常行, 唯独这只熊比较小众。

是什么让他们逃过了死劫——或者叫清洗？

简青：……怎么说。

摄像。

“朱珍爆气球是偶发事件，千真万确，”见男朋友并未否认自己的推论，贺临风缓和表，“宋安安被组织灭的概率极低。”

“是不是和之前有些差别？”

摸着像玻璃材质。

粘得结实。

贺临风：“我查过宏达，确实很净，非要说古怪，发展太顺算不算？”

那个世界级的大ip。

熟练从掏大衣袋里掏一次手，他走近柜, 拉开玻璃门，小心拨开碍事的杂端详：“你觉得哪有差别？”

忽略其中不科学的分，以及朱这“穿错份导致无法攻略”的bug超纲题，贺临风推理得完全没错，穿书者确实算一个组织，系统则是负责考的上级。

“或许你会觉得我的思维过于发散……”简青顿了顿解释, “但去年的几个案或多或少都和宏达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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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叠、挑选相同猎割毁容的男摄影师。

看来郊区绑架案并没有给这群小孩留太多影。

简青想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卖饮料给杨倩他们的也是熊。”

当时以施红为首的绑匪在游乐园附近假装新品试吃，是租来的，如果有人刻意引导，未必不能控制玩偶服的类。

系统对付穿书者，本不需要借助外力。

宏达没有针对他的理由。

但贺临风相信简青的记忆力。

如果是奋斗到宏达层的穿书者在背后搞鬼，应该会想方设法接近他才对。

贺临风挑眉，惊喜明显压过惊讶：“你注意到了？”

《北江刑侦笔录》的故事说来话，他拉着贺临风坐，正开，视线却蓦地集中于一：“……那个玩熊。”

贺临风：“所以，宋安安也是？”

“只是起了一防备，”简青，“我和宏达的生意井不犯河，这些年大家始终相安无事。”

简青颔首，又摇：“她没想过要伤害我。”

简青稍显犹疑地蹙着眉：“睛？”

玩偶熊。

要知，宏达的主业是房地产，娱乐公司只是旗分支，经历过几次房地产泡沫，天文数字的利蒸发，宏达却没过一次值得被唱衰的波折，如今还能和及时转型的简青分抗礼，本就是一件奇事。

亏他还纠结要怎么提醒简青。

简青哑然。

贺临风却像得了圣旨，伸手，一丝不苟地检查过左右两边。

于秀眉和吴楠修补了错的主线剧，得到“免除抹杀”的任务奖励。

其实是换了一个魂。

置柜贴墙, 摆满各式各样不允许学生在课堂使用的违禁品，憨态可掬的绒玩熊就坐于层，怀里抱着一堆手机红。

“心可真大, ”贺临风摇, “我记得杨倩就是六班的学生。”当时对方差死在剔骨刀。

他只看过案件资料里的照片，此刻全凭觉。

“眠洗脑，或者是类似的手段，”锐注意到简青的神变化，贺临风笃定，“否则很难解释那些嫌犯在短短几个月突然发疯，像换了一个人。”

贺临风氓地替“绅士”宽衣解带：“怎么没摸到标签……在这儿。”

之前现场调查时, 贺临风见过它几次, 模样似乎没什么变化。

会是巧合吗？

简青再次摇：“我真的只是好奇。”

刺绣致的英文字母有些熟, 仿佛之前在哪里见过一样，灵光突至, 贺临风和简青异同声：“游乐园。”

大小只有成年男的小臂, 巧克力绒呈状, 微微发卷, 穿小号衬衫和针织背带，绅士般，由而外透“昂贵”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