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开本就不满董争答不理的态度，这话再落到他耳朵里就变成了挑衅：“你……”

周徐则憋着笑。

董争撩起看了杨明开一，勾了勾说：“虽然都是一脸菜绿，但韭菜是扁叶，葱是圆叶。”

杨明开咬了咬后牙槽，使浑解数控制绪之后，是挤一抹笑来。

杨明开：“董首席，我知您工作忙，但也请您理解我们，稍微合我们工作，您是公司元老，想必也知锦城集团董事第一次来的时候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效益，所以这次我们不能大意，上次他过来看到了韭菜，这次来您得收拾收拾，至少让人看得过去吧，总归不能再让他看见一盆葱吧，万一……，对吧，都是工作，希望您能理解。”

杨明开苦婆心，没说那个“万一”。

但这个没说的“万一”可就暗藏玄机，隐藏着一大锅。

董争笑了，公司刚创立的时候，他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人没见过，杨明开在职场上混了几年，借着肖正乔的势，就以为能看人菜碟了，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说，就自以为商。

董争：“万一什么？你的意思是，如果这次锦城集团没有投钱，不是因为公司最近业绩平平，而是因为看到了心的研发工作室里有一盆韭菜，觉公司是小作坊不务正业不值得信赖？”

杨明开连连摆手：“我可没这么说。”

董争轻松笑笑：“那你是不是这么想的？报告是不是打算这么写的？业绩平平的锅是不是打算放在工作室？”

董争直接把杨明开的后路堵死。

董争看着杨明开，嘲讽一笑：“你这偷梁换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隔着三米大圆桌都能听得到。”

杨明开当然也不是任人拿的小白，把问题抛了回来：“那首席是不打算执行公司的安排了？”

董争：“我可没这么说。”

杨明开笑了笑说：“那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董争大大方方承认：“对。”

杨明开：“……”

董争站起来，严肃看着他：“锦城集团董事第一次来宇思的时候，本就没有什么气派的工作室，也没有荣誉墙，四张桌拼在一起就是个作台，网不够用就用路由一分四，沈董事来的时候差还被网线绊倒，照你现在的逻辑，那时候我们不可能拿得到钱啊。”

杨明开在心里暗讽，一般公司的元老就喜拿之前创业吃苦耐劳的破事来说教。

杨明开心里恨不得把杨明开吃了，但还是挤一丝笑：“今时不同往日了董首席，之前我们是创业型公司，很多细节不规范别人都能理解，现在我们公司规模逐步扩大，也要规范化标准化，与时俱嘛，而且锦城集团董事也换了，每个董事行事风格不一样，不能让人看着就像个小作坊似的，您说对不。”

董争：“原来规范化和标准化，就是把最舒适的办公区域让给虚脑的荣誉墙，再是让作区和办公区相隔十万八千里？那是不是要给我们鞋才能勉维持我们现在的工作效率？我看荣誉墙也不要放荣誉了，放祖宗牌位得了。”

董争丝毫不给面，直接贴脸开大，怼得杨明开无话可说。

杨明开被怼得哑无言，拂袖而去，周徐连忙跑过去帮杨明开开门，笑着说：“杨总慢走。”

倒也不是周徐狗，也不是周徐有多喜他们，而是董争曾经教育过他：“你不能学我，对她们还得毕恭毕敬，这些狗东西就喜看人表态。”

董争把人怼走了还不解气，还对着人翻了个白。

周徐连忙给董争递了一瓶红：“师父，演讲渴了吧，喝。”

董争叹了气：“他怎么就走了，一会儿我又该困了。”

周徐：“师父，三米大圆桌是什么新梗？”

董争：“……”

周徐：“师父，您去休息一会儿，这儿我看着。”

董争懒洋洋地躺在椅上，忽然坐起来，直勾勾地看着周徐。

看董争诈尸似的坐起来，周徐有慌：“师……师父，你……该不会被列祖列宗上了吧？”

董争：“什么七八糟的，刚才杨明开说什么来着？”

周徐更惊恐了：“那你刚才被列祖列宗上了？”

董争：“不是，刚才杨明开说，锦城集团换董事了？”

周徐：“对啊。”

董争连忙找新闻看官网，没有新闻发布会，官网上董事还是沈明贤。

董争：“上次来的不是沈明贤？”

周徐摇了摇：“不是，叫沈夺，一米九大个，帅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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