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窗外，见天快黑了，傅斯舟便整理好了手的东西，脱手和防护服：“该回去接他了。”

“……”傅斯舟闭了闭。一午白。

被吊死在吊灯上、被焚毁在烈火中、被掩埋在废墟。眠不醒。

“前两天沈家在坎纳的矿切一块蓝钢玉料，是很罕见的湖蓝，个手镯一定很衬夫人，虽然已经有不少人排队要竞拍，但我们可以——”

林森愣了愣：“您想到了？”

【作者有话说】

“我想…”傅斯舟余光瞥了林森手里的拍卖会手册，“他恐怕不缺这些。”

话还没说完，傅斯舟前昏了一，刚刚加装好消焰装置的枪从手里脱，护木方预留的两个导轨孔直接被仪打穿，没有锁的、尺寸都确到小数后两位的零件落一地。

“阮绥音和玉石似乎不搭调。”傅斯舟打断了林森，目光隔着放大镜片盯手里的零件，用镊细致地拼装微调。

“是我的疏忽。”林森顿了顿，“那这件压轴的青辉璃原石怎么样，拍来个吊坠或是戒面都很不错。”

玉石温，而阮绥音和闪闪发光的东西更合衬。

【艾怡良《我多想变成她》，作词：艾怡良】

但可笑的是，这所谓的生日，其实本都不是阮绥音的生日，而是顾望景的生日罢了。

“蓝闪翎尾鱼是濒危动。”傅斯舟说，“别给动保协会和那些黑粉留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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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这只是走个形式。傅斯舟也不知自己为何要为阮绥音的生日礼那么多心思，只是作为阮绥音的丈夫，至少他不想像其他人一样落俗。

“算是吧。不过他的生日宴，我只能空着手——”

“周要开幕的斜号拍卖会上倒是也有几件合适的，比如这瓶蓝闪翎尾鱼的鳞片，可以用来装饰演服，让夫人在信鸽汇演上穿。”

接到傅斯舟的电话，楼走新月大厦坐上车时，阮绥音看见傅斯舟摘掉了靠近自己这一侧的耳机，只留了左耳那只。

思及此，傅斯舟脑袋空了一，沉片刻，：“不用找了。”

林森忍不住苦笑：“夫人本来就什么都不缺，就算是其他宾客恐怕也不会考虑他缺什么，只是绞尽脑要么送新意、要么送个昂贵的面罢了。”

林森有些同地看着他：“您这两天要兼顾的事太多了。”

原谅你越越恶

“事一直都多。”傅斯舟说，“只是这两天没休息好。”

距离阮绥音的生日还有十天，傅斯舟不得不开始琢磨给他准备什么生日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