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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舟咙哽了哽：“阮绥音…”

傅斯舟走上前，抬起手，指指背贴了贴他被扇红的脸颊，有些发。

他从未像现在这一刻这样韧、顽、生命力旺盛，极端的恨意滋养他，那令他固若金汤、无不摧，也令他一步步陷落仇恨的泥潭。

“…够了，阮绥音。”

“rcury！”陈帆和保镖都被惊得目瞪呆，左脚绊右脚地跟着傅斯舟快步走录制现场，撞所有工作人员和外面蹲守的粉丝的视线里。

“要就到底。”阮绥音转看向他，晦暗的睛折冷光，咬牙，“不痛不的一掌算什么。”

“——够了。”傅斯舟再一次握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将他拽自己怀里，怕他再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在哪里。”傅斯舟问阮绥音。

眉刀啪一声砸落在地，阮绥音闷在他怀里酝酿片刻，再抬时泪很快便断线一般落，在他脸上划破碎的泪痕。

再过一些的徐可也不是没过。

他保存了视频，回看了一遍：“很好。”

阮绥音没说话，只是拿着那把眉刀坐回化妆台前，面无表地抹了抹脸上的泪。

阮绥音仍然沉默着，只是了鼻，看着镜里的自己握起那把眉刀缓缓抬手。

阮绥音扯扯角，捡起地上那把小巧的眉刀：“你未免太小题大了。”

“什么。”傅斯舟皱起眉，沉声。

傅斯舟勾起他膝弯，抱着他火急火燎地冲化妆间：“去医院！！”

阮绥音睛通红，颤着手在那张惨白无瑕的脸上割一浅浅的划痕，鲜血很快便渗了来，而牙关咬的他一声都没吭。

阮绥音指指门旁的一个架上，傅斯舟便走过去，拿隐藏在一个半开化妆包里正在录像的手机。

“疼么。”傅斯舟不自觉地放了音调。

傅斯舟一时无言，阮绥音疯过了界，他暂时还没能适应。

傅斯舟撇过没看他，无意识攥了拳。伤不是划在自己上，傅斯舟却无端知到了一酥发麻的隐痛，令他坐立难安。

“如果你别拦他，还能痛快一。”阮绥音甩手挣开了他，毫不犹豫地将刀锋刺肤。

一直以来他就像一个只靠对虚妄的的渴望行粘连起来的玻璃人偶，固然脆弱易碎，但总归会有无数的意再将它拼合，而现在不同了。

他将刀锋对准了自己火辣辣发疼的脸颊，就要嵌细的肤时，傅斯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们走吧…”阮绥音攀住傅斯舟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仿佛鬼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