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驰让陈帆在审讯室等自己一会儿，随即和蒋思睿一起走了审讯室。

“没那么简单…”蒋思睿汇报，“他虽然行踪不定，但今天午有他举办的雕塑展，梁队你也知，谢瑜这个人一好，二好艺术，他自己费整整三个月筹办了展览却没到场，这正常吗？”

而同样大的傅斯舟则从不吝于为弱小的他而屈，持着与他相平的度，平等地。

他珍视傅斯舟的厚待，但比起结果，他或许更在乎动机。

“只是因为这个吗。”阮绥音盯着他。

阮绥音12岁时被顾家领养，发育不全加上营养不良，瘦瘦小小一个，还没顾家的那只加索犬立起来大；而彼时顾闻景15岁，个已经得很。

不得不和阮绥音说话时，顾闻景总昂着他那傲的颅，目光和话音都直直越过阮绥音，不屑落到他上，像对街乞儿施舍恩惠的贵王室。

他不满傅斯舟是千千万他的人之外的例外，不满傅斯舟对他的所有拥护和温柔都只是于利益。

“他最后一次现是在哪里。”楚宴问。

“——别再让自己受伤。”

“没有。”蒋思睿说，“不像是绑架案。”

耸耸肩。

蒋思睿摇摇：“不清楚。“梁亦驰微微蹙眉：“谢家有接到任何要求汇款的电话或是信息么。”

或许这就是顾闻景和傅斯舟最大的区别。阮绥音想。

这“平等”在别人看来或许是理所应当，但对于阮绥音而言，却已然是比锦衣玉、显赫份更加昂贵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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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徐可的失踪案一样棘手。”楚宴说，“没有尸，也不是绑架，我们只能这样漫无目的地去找么。”

“我们从来都不是漫无目的。”梁亦驰转看向审讯室，“问题的关键一直都在阮绥音上。”

“谢瑜一直都神鬼没，现在只是消失了三十六个小时，就敢报失踪上来了？”

“而且据他的朋友说，他昨晚开好了台，却没去会所，电话也关机，从昨晚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票务或消费记录。”

阮绥音沉默着，脑袋又不自觉地往垂。傅斯舟索直接在他前蹲，把他落到前面挡住自己抹药的发拨到他耳后，仰对上他低垂的目光。

“目前查到的，就是昨天傍晚在湾区的一片老居民区巷的监控里。”

“所以就心安理得接受我对你的好、也对自己好一吧。”

并未理解阮绥音古怪问话的傅斯舟顺其自然地回避了他的问题，只说：“我们是一的，你好，我就会好，你不好，我也不可能会好。”

“他去那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