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绥音犹疑地看向他，有些不安，没声。

阮绥音扯个笑：“你先试唱一吧。”

“只是看到你望着歌唱比赛海报时候那憧憬的神，我突然就来了兴趣。”徐可平淡地叙述着，目光幽幽的，“大概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要得到，不仅要得到，还要看着你一无所获，我真的乐在其中。”

“你绪不太对，这不是首开心的歌。”阮绥音低着闷闷地说，“声线也有浮，你压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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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家的佣人整理了一堆歌唱比赛的奖章和奖杯，它们被扔在杂间，和一堆无关要的垃圾一起。”徐可关了麦克风，用只有阮绥音能听见的音量在他耳边开。

徐可本唱功就不如阮绥音，此刻又像是习惯了自己光轻快的风格，唱这绪明显应该悲伤沉重的歌脸上也始终挂着甜甜的笑，让人觉得极其古怪。

“你知吗，”徐可凑到他耳边，几个镜对着，阮绥音没办法闪避，只能僵在那里。

“是不是因为今天心不好？”

“听说他和徐可从小就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应该很亲近吗…”

“抱歉抱歉，可能会这对我来说有难…”徐可双手合十了个拜托的手势，“再给我一时间，我一定会好好去会的。”

看见陈帆，她们立闭了嘴，陈帆也装作没听见，走房间时徐可正在试唱。

“听说了吧？信鸽汇演要开始啦。”徐可拉着他笑嘻嘻，“你一定很想参加吧。”

“就像现在，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想参加信鸽汇演，可看到你这么想参加，那我…”

阮绥音睫颤了颤。

陈帆去给阮绥音接了杯回来，刚巧听见走廊里几个工作人员八卦。

“然后我才忽然想起，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那么喜唱歌，更没闲心去参加什么比赛。”

而阮绥音看上去也像是不忍直视，目光始终逃避着徐可，在天板、地板、伴奏乐手之间胡游移，最后甚至直接打断了徐可的试唱。

陈帆其实也很喜阮绥音这首歌，甚至还单曲循环过好一阵，但此刻听徐可唱了两句就忍不住皱了一眉。

阮绥音没力气跟他掰扯，随便指了几个要修正的，和音乐总监谈了谈改编想法，正要趁间歇时避开徐可时，却又被徐可拦住了。

“可我看刚刚在夏翎那儿不也好的吗？”

摄影师旁边的几个节目组工作人员还有纳闷。阮绥音虽然格不那么活放，但综艺还是有的。现在徐可抛一个可以延伸很多的话题，他却只是敷衍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