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没有唱歌，唱歌原也不是他最拿手的。他架着小提琴站在舞台中央，芭舞者们围绕在他四周，也并未夺去被光追着的他的风。他贴着琴，角上扬笑得很甜，随着歌曲的韵律轻轻摇摆，琴声如他本人一样活力激扬，是看一能让人心明媚起来的那类型。

“要说家世，那倒确实是他攀了，不过你父亲都了，你也不用——”

“谈不上攀。”顾闻景淡淡。

傅斯舟向台上望去，徐可穿着净净的白衬衫，架着小提琴站在舞台中央。

这话怎么说？江裴知在心里问，没声。顾闻景想说的事不问也会说，不想说的问了也没结果。

两个野，哪儿来的攀，倒不如说是般得很。

江裴知是评议院支持傅斯舟的主力军之一。尽傅斯舟贫寒、靠军团的野路爬上来，被评议院许多个自视甚的名门弟看不上——起初其中也包括检察官世家的江裴知，但与傅斯舟谈过几次之后，他发觉傅斯舟实际上很有自己的见地，倒真不像个军团来、只会舞刀枪的莽。而很不巧的，江裴知这个人颇有些慕，虽然也在意，但比之学识和思想，倒真算不上什么。

“他们心疼绥音啊，如果涉及到绥音，那就不一样了。”泽琛说着，用指指台上，“可上场了。”

顾闻景确实不满意，从阮绥音传婚讯那一天起，他对这整个世界都没一满意，别说傅斯舟只是个孤儿的评议员候选人，就算和阮绥音结婚的是哪国的什么王室贵族，他也不会满意。

着他过去：“闻景！”

晚会大都是些歌舞节目，前面几乎看得人昏昏睡，中间泽琛还给傅斯舟看了直播的实时评论，虽然阮绥音的粉丝都在等他，但都很有分寸，没有在别的艺人场的时候刷阮绥音，偶尔有几个刷了几句还会被其他粉丝制止。

“每天讨伐经纪人和段奕明，也叫有礼貌么。”傅斯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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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景始终端坐着，简短地寒暄几句，泽琛有意在他和傅斯舟之间搭线，但他只是揣着明白置之不理。

傅斯舟和泽琛到后排落座之后，江裴知开问顾闻景：“怎么，不满意你弟弟这个新婚丈夫？”

就连旁边的江裴知都看来顾闻景不屑搭理傅斯舟，困惑的目光扫过他们两人，暗自思忖个中原因。

“有没听过娱乐圈有句话叫‘粉随正主’？”泽琛问，“绥音的粉丝算是有礼貌的。”

不像阮绥音，一副凄苦相，固然惹人怜，可即便笑起来也显得沉郁，盯着他那双睛看久了总让傅斯舟不舒服，听他唱歌也总让人想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