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亦驰显然并不打算给他留面，在人世故这方面梁队一向是个残疾人。

蒋思睿正为自己的队了把汗时，阮绥音终于开了，却答非所问：“我也想知，他为什么突然失踪了。”

“我问的是，他失踪了，你是兴、还是不兴？”梁亦驰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这是他在威吓嫌犯时才会有的举动。

律师忍不住皱眉：“这位警官——”

“——我希望他消失没错。”阮绥音打断了律师的发作，他那双在镜总是星光熠熠的蓝睛此刻有些黯淡，幽得望不到底。

他语气很平淡，却让蒋思睿和律师瞪大了睛。

真诚是人类最大的德之一。但这个世界上两个最不适合过分真诚的两个场合，一个是面试的时候，一个就是坐在审讯室里的时候。

“但冷静来之后，我发现比起他消失，我更想亲看到他痛苦。”阮绥音抬手，用指尖了自己的，随即咧开嘴角，了一个古怪的笑，既不兴，也不悲伤，“所以我真的很想知，他究竟躲去了哪里？我每天都期盼着他能够回来，继续他的过街老鼠。”

他说着看似恶毒的话语，却让人压讨厌不起来。蒋思睿懊恼地想，毕竟能让一个原本温柔善良的人说这么可怕的话，那个人一定是罪大恶极。思及此，蒋思睿想起了传在网上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不由地一阵心悸。

蒋思睿开了个小差，回过神来便听见梁亦驰账一般报了一串时间、地和人名：“……六年前的12月21日，你的中同学李思思在外时被掳暗巷，被发现时，她衣不蔽，一支钢笔贯穿了她的手掌，几天后，她的照片被传到了网上。据了解，她曾是和徐可一起拍摄你那些照片的人之一。”

“前年8月3日，数十个频繁在网络上人攻击你的黑粉被一个神秘账号曝光了所有的个人信息，因此遭到人，住宅被持续扰达数月，被公司辞退，一度无法正常生活。”

“去年5月26日，你所属公司的总裁段奕明在一家餐厅的楼梯上被人推台阶，导致轻伤。而就在那之前几日，你和他在公司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你甚至扬言要就此解约，和他一拍两散。”

“同年7月11日，一个送了五封写满‘丑八怪去死’的信给你的黑粉在班回家的路上遭到袭击，被裁纸刀划了脸，险些毁容，并被威胁在闹市区十字路大喊五十遍‘我是丑八怪’，案犯未查明。”

“今年1月19日，你的丈夫傅斯舟在他对你家暴的传闻的第二天便遭到袭击，被匕首刺伤，案犯至今仍在逃。”

“而去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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