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幽采不说话，裴曜又凑近了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了，小声：“刚才觉怎么样？”

他常年练琴，指腹磨了一层茧，力总归是没有控制好，时重时轻。

幽采老实代说很舒服。

裴曜端一副经验很老的模样，沉稳地了：“舒服就好。”

幽采直起，想了想，拍着裴曜的脑袋，让裴曜低。

他打算让裴曜也舒服舒服。

裴曜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听话地低着，问幽采：“怎么了？”

幽采两只手扒拉着裴曜蓬松的发，找了好一会，也没看到黄小冒的痕迹。

他有些纳闷，估摸着找了一自己脑袋上冒的位置，学着裴曜的扣了扣那块地方。

裴曜：“？”

他低着，脑袋上忽然就被扣了一，不怎么疼，但还怪的。

幽采嘀嘀咕咕说他定力好，抓了两，又忽然揪着他的发扒拉了一阵，最终遗憾：“好吧，我比不过你。”

他终究还是比不过裴曜定力好。

裴曜不太懂，但他仍旧乖乖地低着，任由着幽采将他的发得糟糟，等幽采松手后，还抬问幽采：“你不喜我这个颜的发？”

他想了想：“你喜什么颜的？改天我把这发给换了。”

幽采拍了拍他的脑袋，认真：“黄，我喜黄的。”

裴曜：“什么颜的黄？”

幽采：“就是我们本来的颜，亮亮的那黄。”

他惋惜：“前阵片场里的章年杀青了，他染了一个红的发，我也想染。苏哥本来同意了，后面我说想染个明黄，他就不给染了。”

“苏哥说染起来像非主，跟他在边像个金灿灿的向日葵，太显了。”

裴曜沉默了一会，随后迟疑地了：“其实苏安说得也没错，这个发确实跟向日葵一样，太显了。”

他起初以为幽采中的黄是偏向于淡金的黄，但照幽采刚才的描述，很有可能幽采中的黄是柠檬黄。

幽采皱了皱鼻，嘀咕：“向日葵多好，它的开得又大又整齐，我们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裴曜在心底郑重地给幽采喜好的小本记上了一笔——喜向日葵。

他终于又找到一样幽采喜的东西了。

听幽采的吻，似乎是喜开得又大又整齐，颜饱和度的向日葵。

裴曜了悟，扭看了一幽采客厅的装饰，发现幽采电视柜前摆着好几排小巧可的盆。

有一些是幽采自己去集市买的，有一些是他前阵送的，还有一些是邓欣女士送的。

幽采似乎对这些小盆很珍惜，拭得净净，每个盆里都埋着黑黝黝的土壤，但是没有一株植。

裴曜将前看到的一切默默记在心里。

因为最近季节是秋天，朵到了秋天都会凋落蔫吧，幽采最近犯困，送走了裴曜后。他蹲在地上，看着一排又一排的盆，挑选今晚上自己睡觉的地方。

大盆有大盆的好，小盆也有小盆的好。

大的盆适合天，化成原形后在大的盆里舒展起来得很舒服。

小的盆适合秋天和冬天，化成小小一株原形窝在小盆里睡觉也很舒服。

幽采翻了黄的小盆的牌，舒舒服服地窝在小盆里睡了一觉。

隔天，裴曜就去准备送给幽采的向日葵。

他原本定制特定的向日葵束，但又想到幽采家里一排排空着的盆，琢磨了一会，又改变了主意。

幽采很喜植，先前在医院也送过他一盆盆栽，并且叮嘱他要好好养护，想必对于日葵束，幽采会更喜向日葵盆栽。

生机，又不会那么快枯萎，很适合幽采。

裴曜托人去了好几家店，帮他挑着合适的向日葵。他要求多，不止是要开着的向日葵，还要开得好看，要像幽采说的一样，开开得又大又圆，颜也得金黄，挑了许久，挑了一盆漂漂亮亮的向日葵。

裴曜让人打包装好，自己带上罩，以防万一还提前吃了两颗过药，莫测地跟幽采说今天傍晚会收到他的礼。

幽采对此保持有很的期待。

他在电话里兴致猜：“是阿姨新织的盆罩吗？还是新的盆？”

裴曜说都不是，两人在电话里说了半天，挂断电话后，幽采还是没得到答案。

一旁的苏安笑嘻嘻：“采啊，最近跟裴老师很好啊？”

幽采了，认真：“我们已经谈了快一个月了。”

傍晚。

汽车的副驾驶放着系着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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