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无言，不说话更好，锌只是驮着书慢慢前行，女老师偶尔声制止学生打闹。

靖岳用沾纸巾敷在锌小上以此来抑制结痂的瘙，靖岳问他，“现在不疼了吧。”

她拿自己包里的帮锌冲洗，用纸巾轻缓地拭，她说，“是鲸鱼啊，鲸落是最浪漫的重生。”

锌坐来，撩起已经被划破的儿查看，湛蓝的纹路了来，锌心里一沉，忙抬看。

锌说，“是。”

7

锌还是笑，“还行，在火车上你也不能拿我怎么办。”

“不是我，是靖老师。”锌答。

再次回到贵州，有小孩受了伤，靖岳背着那小孩先上山，锌和支教的女老师，还有几个学生在后面。小批量地运送书目。

路上被石刮到，锌到有血往鞋里去，但大家都在走也就没停来，在鞋里的黏腻已经凝结的时候终于有短暂的歇息时间。

锌想起那个梦来，但却没有告诉靖岳梦境里的任何信息，他笑，竟有邪邪的意思，“这儿痛都受不了怎么行！”

9

可人不会再死一次。

仍然在前往目的地的火车的床铺上，锌受了一梦里受伤的小，什么事也没有，而因为药的动，他很快再次睡着。

女老师话不多，只和锌说过一句话，“听说你们也支教过。”

沉默。沉默振聋发聩。

就在锌扯的时候，女老师蹲来问他，“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也不早说。”

血都凝住了，不会怎么样的。他想。

锌不打算清理--反正也没有清理所需品。

语气里没有责怪的意思。

“医生现在惹火啊！”靖岳当然知他挑（战略间隔）逗的话外之音。

他应该续不上那个梦了，但他梦里的伤会愈合，女老师过不了多时可能也会离开，去更远的，更山的，更需要她的地方支教。

8

靖岳无奈，打算重新换几张纸给他，锌拽靖岳的衣袖，摇说不用了，他把放来，遮盖住刺着一尾蓝鲸鱼的整条胫骨--和他锁骨的刺青一样都是遥遥的杰作，这是锌离开新川前的最后的事。

遭，或许即死别。

一震，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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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空幻的记忆草莺飞。

再度换乘。

完了，女老师也正看过来，随后领着两个学生，走近。

“我不是坏人。”锌把放。在这个当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大概是他觉得她觉得他对孩造成不良影响了吧。

痛苦一次，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