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句，“有没有不舒服？”

大概因为别的原因也觉得那晚的船不算突。

“我可以住在这里吗？”锌的指指着靖岳的心脏的位置，“可以吗，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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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句，“嗯？”

他重复地，多余地问第二遍。

他是医学生，他显然知这样不仅增加染的风险还增加清理的难度。

尸骨难拾，覆难收。

第一句，“还行吗？”

“明知故问。”

他往后离，直至两人的距离逐渐呈剥离趋态，这个动作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了，靖岳很是熟稔。

心的，全投的，此可鉴的另一句，哪怕，只是改动了小小的一个字。

“别。就这样。”

第六句，“要不还是别了。”

到这一秒钟锌才开。

第二句，“还好吗？”

都不由己，都到底。

靖岳的心，可以是一片比草原还广阔的海洋，广阔，却住不别的人，也没住过别的人。飘来过痛苦，袭来过凛冽，架不住最后落定的人是锌。是曾在这儿住过，以后也永远住在这儿的锌，无人掌灯，唯他。

他知，但维持原判。

锌一直是没声的，也偏过去，一半都陷在被里，一声轻微的哼唧都没有，靖岳有些慌，贴上去耳边。

海风的度很，至黏至稠，粘合破碎的剥离，大量的生态叙事。

是锌自动自愿选择的这个姿势和方式，这样一来，即使有些难堪的神也不会被靖岳瞧了去，他也可以抓住床单或者枕而不是将靖岳掐血印，又或者是不会在与靖岳接吻的时候咬破他的嘴。

随后锌翻了个。

鉴于之前多次经验，额，说多次经历也行，靖岳试探前。

3

他说，“靖岳，你能不能专心？”

想来是习惯了被陆的太捕捉所以才觉着海上风雨来袭的前奏太，了时间适应，但较之以往相对顺利，顺利到靖岳因为没来得及撑伞要暂停来的时候锌竟然拢上手压制他。

靖岳以为自己听错了，短暂地怔愣了一瞬才明白过来。

第四句，“是不是不舒服？”

像是静脉注血扩张类或者控制血压类药一样--靖岳说不清，毕竟这是锌的领域--只允许缓慢推，再温柔地伏低，他仍旧是凑在锌耳边，掺杂的绪里多半是使坏的，低低哑哑的声音无疑是阔达的暧/昧，又细细碎碎地啜着锌耳廓的肌肤，“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靖岳吻他，不，是咬他，咬在耳垂，咬在，咬在边，咬在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