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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文顺手，很快就好，遥遥给锌了百多，说，“等等，然后拍个照。”

锌没推脱，一般纹师都会在自己完成作品后拍照，留念也好，广告也好，正常的。

她拿了支烟，又问锌和靖岳不，锌接了，她便和锌在台。

这个在台烟的习惯让锌突然想起来碌，那个让他犯恶心的男人，锌吐了烟，吐很慢，嘴只分开了一条细，好像他若是再张大一就会胃酸倒一般。

“为什么一定要在台烟呢？”锌也不知怎么顺就问来了，“抱歉，我只是好奇。”

好奇，这两个字，今天还受迎的。

“怎么开始的已经不太记得了，只是习惯一旦养成了就懒得改变，何况，也不是什么坏习惯。”

遥遥耸了耸肩。

“不应该是养成习惯难过于戒掉习惯吗？”

“是，我只是懒得戒。”遥遥完一支烟，烟杵在烟灰缸上，她也没看锌，“就像懒得戒烟一样。”

碌最初在台烟的原因锌是知的，只是后来他和施胭的关系撕裂成那样也没有改过来，不过锌心里蔑笑--碌可不会是因为懒才不改。或许吧，或许有一可能是--无论碌怎么人渣，怎么垃圾，他也有一份习惯是为了施胭，只是为了施胭。

锌不敢再想去，他泛酸的觉越发明显，神透过台的玻璃锁定在靖岳上寻求安抚，恰好靖岳也正看着他。应该说，靖岳一直看着他。

他烟，吐烟，指轻轻弹烟灰，嘴启合说话，脸不适的细微表，神找寻的期待靖岳都看在里，他的目光跟随却很柔和，收放自如，能用力到可以在锌上个，也能温柔到像一片羽在锌上飘飘然地扫。

“可以拍照了没？”

锌也灭烟，问话的对象是遥遥，目光还在靖岳上留驻。

“嗯，拍吧，再不拍魂儿都没了。”遥遥一边笑一边推开了台的玻璃门，迎面递来一杯，遥遥先生给的，“温的，你先喝。”

递完他又去调整灯光和打光板以便拍照，同时还不忘嘱咐锌之后的注意事项。

“三个小时不要碰，三天不要用沐浴，结痂需要十天左右，结痂前可以用的纸巾搓洗组织，然后再分，要保持燥。结痂后会，不要抠挠，也可以薄涂芦荟胶缓解。不可以喝酒，不能吃海鲜，不能游泳，不能桑拿，避免泡和暴晒。”

遥遥先生说得很平缓，但逐字逐句很清楚，不知他说过多少次才能这么顺畅，一个咧都没有，就连手上没停活儿也丝毫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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