锌先是吓了一瞬又想着安抚，继续摸。

“在贵州，在贵州的时候。”靖岳“噌”一坐起来，声音稍大，也只说了两句又垂，很委屈似的，他伸手抱锌，“还有斗斗车，你都不记得了，是吗？”

“没有，觉得你喝多了很乖。”

“又不烦你。”

靖岳仰脸对着容茉懒懒散散地往外冒字儿，容茉煞有其事地望着锌--看吧，已经开始了。

“我什么时候喝醉了。”

看着人要倒不倒的姿势，锌立即起扶住，转看向靖驰牧，又看向容莉容茉，都没说话，挥手让锌带他走。气氛莫名奇怪，好像锌成了靖岳的监护人，在场坐着的真正的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就只看着甚至都不搭把手，一副都不太想搭理“醉鬼”的样。

容茉淡淡摇，收拾好碗筷去厨房，她带着铱在等晚开播，真就没人那喝酒的三人。

“比你乖，你喝醉了才不乖。”

“你要不要洗澡？”

连靖驰牧都这么说。

靖岳没有到醉的程度，但酒了，脑是不太清晰的，很多话也敢说了，但很多话也还是咽回去了。

倒是一个没落！

6

你以后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是不是我也不记得？

男人在一起很少会聊家里短，连锌的病靖驰牧也有分寸地避免提及，一开始也就说说学业和未来工作的打算，再后来话题少了，酒便一杯接一杯多了。晚正表演歌舞呢，靖岳摇摇晃晃站起来，朝着容茉容莉的方向喊一声。

他们都有奇怪但又说得通的共识--靖岳给锌就可以了。

“先扶他回房休息去。”

靖岳倏地从被窝里偏脸，不太兴的样，一赖赖唧唧的劲儿。

锌想帮他脱鞋，结果靖岳自己先蹬掉了。靖岳发短也还都是茬儿，摸起来略微有扎手的，锌挲上瘾似的，觉得扎着手也舒服，像给手手疗的觉。

锌一边他，一边又柔声问他，靖岳哼哼声的也不知是听清楚了还是没听清楚。

舒服，便笑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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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抬手隔空拍拍示意他坐，靖岳也扯锌的衣袖，顺势还碰了碰手腕，容茉见到了也没停手里的活儿，笑了笑，反而给锌提醒，“他酒量不好，一会儿你就知烦。”

“笑什么？”

靖岳醉了又好像没有完全醉，不像一滩泥，搀扶着勉能走，只是两人力量相互代谢掉大分，一路走得踉踉跄跄。到房间靖岳一栽床上，扑倒式，人都陷在被里。

“我先睡了。”没走两步又转回，“姥，爸，妈，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