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小窈直接懵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指着林钦舟：“等一，所以、所以你就是老板喜了很多很多年的那个人？！”

林钦舟顿了，接着笑了笑，罕见地一羞赧之意，“如果你们老板在我离开之后没有喜过第二个人，那我是。”

小窈：“……”

好了，现在她算是全明白了，为什么同谁都不太亲近的老板独独对这人破例，为什么老板愿意抛弃自己心的小绒毯而用这人买的，为什么老板要把这人睡过的房间锁起来不让别的客人住，又为什么这人要她喊自己老板娘……

还能为什么啊，因为这真的就是老板娘啊！

小窈心里酸酸涩涩的，尴尬地笑笑。和林钦舟说话时语气多了丝埋怨：“所以您当初有什么非走不可的理由吗，又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才回来？您知不知老板他……”

她想说您知不知老板这些年过得有多苦，您既然喜他、在意他，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回来？

可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那是老板和林先生之间的事，她看得来老板有多喜林先生，她没立场去指责什么，老板想怎么她都支持。

“抱歉。”而林钦舟也什么都没解释。

小窈了鼻，笑：“没事，您不用跟我歉，您又不欠我的，但是……但是您如果真的在意老板，这次就、别再让他难过了。”

“我知。”林钦舟说，“永远都不会了。”

“那就好，那您把果茶喝了，然后早休息吧，我先去了。”

·

楼梯上响起嘎吱嘎吱的脚步声，是小窈端着蜂百香果上楼找林钦舟去了。

这样的事，从前都是他来的，现在却要拜托给别人。秦越难以自抑地到一在意。

但在意有什么用呢，不是男人还是女人，林钦舟早晚会有喜的人，那个人会为林钦舟他从前过的所有。他早晚得接受那一天。

可他其实很舍不得。明知不该靠近，却一次次违背自己的理智，林钦舟就像一团火焰，而他太冷了，没有哪个快要冻死的人不想将那样的温占为己有。

秦越闭了闭睛，缓慢地吐一气，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然后将手里的书合上，拿了换洗衣服，了浴室。

他不不慢地脱掉衣服，摇着椅了浴室里间，打开洒。哗哗的声让他的心平静不少。

洗澡是秦越最先适应的事，有段时间他一天要洗很多次，只有在浴室里，被温的淋着，他才能短暂的忘记一些事、短暂的平静来。

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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