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越神无恙，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哦。”林钦舟轻易就相信了，重新伸手臂，朝秦越，“那你帮我脱衣服。”

但最终，他还是拒绝不了林钦舟的任何要求。

林钦舟更近地靠过去：“不给我脱吗？哥，你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

前晃来晃去。

“嗯。”林钦舟很开心地应声，然后松开手，就着秦越的手臂勉坐直了，再次抬起了胳膊。

永远都不可能。

秦越不太肯定他这会儿到底是醒着还是仍旧醉着，轻轻拍拍他的手臂：“没讨厌你。”

秦越看着他，藏匿在膛里的那颗心脏倏快速动起来，在这个瞬间，秦越前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哥，帮我脱衣服。”林钦舟的声音将秦越的思绪从遥远的过去拉扯回来，恍惚中，秦越才意识到，原来已经过去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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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便帮他把衣服脱了，换上睡衣。

林钦舟还坐着，拉了拉的松带：“，也要脱。”

林钦舟神恍惚：“洗过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所以秦越意识愣住了。

院里叫个不停的蝉和屋里握着笔杆昏昏的少年；夕抱着冲浪板的少年冲他回眸一笑、疾步冲他扑过来；大榕树，少年轻轻拨动着吉他、借着歌声唱藏起来的心事……

而林钦舟自己也突然顿住了动作，懒懒地掀着，显得不太兴：“可是还没洗澡。”

“已经洗过了，你忘了吗？”秦越骗他。

到底是喝了不少酒，一通折腾来之后，等秦越真帮他把脱了，才发现人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呼渐轻。

秦越咙了。

明明在外面的时候还闹得不像样，这会儿却格外得乖，秦越心莫名有些发，放柔了声音：“嗯，所以快睡觉。”

“哥……”迟迟得不到回应，床上的人又开始闹，秦越怕他摔了，意识半跪在床沿，林钦舟便顺势将额抵在他，双手攀住他的脖颈。“哥，你别讨厌我。”

还有那年夏天，巷不太愉快的初遇。

他当然不可能讨厌林钦舟。

而他的小少年，已经成了大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寥寥几厘米，林钦舟瞳孔的颜偏淡，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眸中仿佛漾着一层薄雾，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有些难受和痛苦。

那个时候他已经饿了很多天，只是想从少年手里抢一吃的，却没想到从此以后有了一个家。

他现在这个样，肯定不可能自己洗澡，秦越当然更不可能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