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钦舟。”

“哥，我喜你。”

“喜我送你的睡袍吗？”

“林钦舟，你在什么。”

黑暗中，秦越抿着，用尽了力气才忍住将这个人踹床的冲动，可林钦舟却“不识好歹”，将一个吻落在了他上。

他心里还是怕，怕秦越再把他推开，也怕秦越觉得他恶心。但有些话其实再怕，他还是想说来：

秦越心一，接着听他又叫：“哥？”

没得到回应，他胆似乎更大了些，翻了个，一挪过来，肚贴在秦越垂来的手肘上，手指仍旧没松开，反倒得寸尺地在了秦越手指间，变成了个十指扣的动作。

但林钦舟本不给他找借的机会，整个人贴上来，和他鼻尖对着鼻尖，对他说：

秦越：“……”

“你在什么。”

这一刻，秦越无法形容自己是什么心，愤怒有、错愕有、慌有、不敢相信有……仿佛所有的绪失了控，一脑儿冲向他，让他本能地想逃避。

之后，他甩开林钦舟的手，从床上坐起来，垂眸直视着林钦舟的睛，又问了一遍：

两人的手还亲密地握在一起，秦越皱眉，底的郁更。

第一滴泪落来的时候林钦舟本没有觉，直到第二滴、第三滴……泪来不及落就有新的积聚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哥，我喜你。”

“哥，我那天梦到你了，梦见你穿着和这件差不多的睡袍，在和我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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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亲吻将秦越本就脆弱的理智直接烧断，他嚯地睁开，对上少年充满慕的目光，脸沉如墨：

但这个人是林钦舟，他不可能像对周正则一样对待林钦舟，不能让林钦舟知他醒着。

他不想让秦越看见他哭。所以他重新伸手，用力地环抱住秦越的腰，将脸埋在他大上。

这其实是很短的一句问话，秦越的语气甚至没有太大的起伏变化，可林钦舟却像被人走了灵魂，只剩一句空空的躯壳，维持着原来的样，不会动、甚至不会呼，脸煞白煞白的。

还是声试探。

“哥，你睡着了吗？”

很丢脸。

“哥，你别讨厌我，别不理我。”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喜你，但我就是喜你。”

“哥，你喜我今天给你唱的那首歌吗？”

“我好喜你。”

最后两个字说的又快又轻，几乎听不清，秦越意识皱了眉，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可能是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