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没想偷听，但忽然听到其中一个男人提到了他，对方问院他今年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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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了，就算一开始不乐意，到时候也总有办法叫他听话的，您放心。”周正则说，“就像祝远一样。”

“有院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那男人听着很兴，又有些不放心：“但看着是个倔脾气的，不知愿不愿意。”

“您放心，他们这些个人，都是吃够了苦的，给甜就跑得比谁都快，哪有什么不乐意的。这些年，哪个不乐意、哪个不兴，您说是不是？”

过了没多久，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是院领着两个男人走院。秦越模糊地认对方，是今天过来的那些心人士中的两个。

男人：“院说的在理。”

可那份工作到底是什么，祝远后来音讯全无、到底去了哪里……秦越已经不是六七岁什么都不懂的孩，三个人的对话足以让他想明白。

那个男人更兴，却还是假惺惺地说：“欸、话可不是这样说，说到底还是得他们自己愿意，我可从来不喜迫别人，不过是给这些可怜人一条路而已……”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但小秦就是个聪明人，到时候肯定知该怎么选，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而院待每一个孩都很亲厚，总是和善的笑着，关心他们、照顾他们，偶尔还会像辈那样纵容他们。

可此时此刻，秦越只要想到那个男人，就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对方撕了伪装，恶的灵魂。

在今天之前，秦越最喜的人就是院爷爷，是这个人牵着他的手将他领了孤儿院，带给他新生。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面对，大的恐惧和愤怒从心底涌来，他到害怕、绝望、更觉得恶心。

因为想到这个，秦越又有些难过，他不想被别人发现，就躲在院的大榕树上。他很会爬树，心不好的时候就会躲到树上待一会儿。

他知祝远是谁，从前也是福利院的孩，比秦越大几岁，以前跟他们关系还不错，三年前祝远满18岁离开福利院，离开前特地跟秦越他们告别，当时对方很兴的说院为他在外面找了工作。

院说：“16岁了，再过两年就可以把人给您送过去了，知您喜发，我特地让他留的。”

秦越觉自己就像坠了海之中，四面八方的海汹涌着挤他的肺腑之中，挤得他不过气来。

院里没有别人，三个人也完全没有想到秦越就躲在树上，肆无忌惮地聊着天，过了好一会儿才了院的屋。而秦越则愣在树上，脸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