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试过很多自残的办法，比如用果刀划、用剪刀扎，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用脑袋砸墙，或者直接用指甲抓……总之想自我折磨的时候总会有很多办法。

有很一段时间，他胳膊上时常带着伤。更严重的一次是他在洗澡时将自己沉了浴缸，差一窒息而死。

其实林钦舟不想这样，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觉得自己心里藏着很多很多的恨，但他不知自己在恨什么，因为他丢失了一分的记忆，怎么都想不起来。

只是恨，恨得发疯、恨得想死，所以只能通过这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排解这份恨意，只有到痛，他心里才会觉得痛快。

“后来是怎么好起来的我记不太清了，反正过电击治疗，也吃过药，可能就这样慢慢好了吧，但我缺失的那分记忆却始终没找回来。”

“心理医生让我不用勉去回忆，我妈也说那只是段无关要的记忆，忘了就忘了，不用太在乎，可是怎么可能不在乎呢，那是我的人生，不它重不重要，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是我人生的一分，怎么可能说丢就丢了。”

这几年他病已经很稳定，几乎没怎么再吃过药，定期的复诊评估也正常，他就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了。

“但来到这里我才发现，其实本不是，我还是有病。”

林钦舟的双手又开始抖，他觉得自己这样有些狼狈，所以用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试图阻止这阵颤栗。可是没用，他的双手因此颤得更为厉害。

谁不想尽量在喜的人面前维持面，可林钦舟不到，所以他连也不敢抬，声音不自觉带哽咽。

“别怕，呼。”旁边却伸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吐息间是林钦舟已经很熟悉的淡淡的沉香味。

“我没事。”他撑着，笑了一，“秦老板，我之前问过你从前我们是不是认识，你说没有，可是我不相信，因为自从见到你，我脑里就会很多和你有关的模糊记忆，我也怀疑过那是不是自己的臆想，可我更认为它不是。”

“那就是我们的过去，是真实发生过的，对不对？”

“我认识你，对不对？”

林钦舟着恳求和期待望过去，他想从秦越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为此不惜将那个丑陋的自己剖开来给对方看，可秦越不为所动，回望着他的睛，一个字一个字，很慢地说：

“不，我们不认识。”

林钦舟冷笑了几声，底的光芒暗去，肩膀也颓然耷拉来，他用了一力，企图拍开对方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可秦越却握得更。

林钦舟觉得两人此刻的样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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