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傲慢地重复周清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你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林宇了。”

真是够了，他自暴自弃地想。

坐在后座。

姑娘们嘻嘻哈哈地走在前面，不知不觉中他们就落在了最后。

他们从旋转门来，前面的人已经零零散散走了台阶。冬夜寒风凛冽，说话间呼来的气都化为了白雾。周清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听到旁边有人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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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今天对我这样？”魏赫突然问，他神执拗，像是不得到一个答案就不放人走那样：“别说你没有，我又不是傻。”

“既然连你都认为我比许慎珣更有天分，我对这一行勉也还算喜，那我现在就放弃也太可惜了。”魏赫电梯钮：“至少也要先把现在这拍完才行，你……和大家都往这剧里投了那么多心血，我现在走了的话你们怎么办？”

魏赫盯着周清的脸，连同桌的人都觉不对劲来，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来回扫视。周清却像是觉察不到那样，只低看着自己的手机。

几秒的功夫，许慎珣已经从昏暗中走到了灯光。他黑的短发没有造型，凌地散在额前，显一少见的生活化的松弛，宽肩窄腰，材修。有些人天生就是应该站在聚光灯的，即使穿着随意，但当他站在人群中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很难再从他上移开。

周清扭过，走在他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由副导演变成了魏赫。这人替他拉开快要合上的门：“你说的对，为了恶心讨厌的人就去自己不喜的事也太亏了。所以我还是决定去我想的。”

“司机女儿发烧了，所以就我来接你了。”他走到周清边，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对着一旁的导演客气：“之前一直在忙，都没能找到时间拜访。谢谢大家对周清这段时间的照顾。”

八多的时候聚餐散场。周清跟着一堆人往外走时，旁边突然响起来熟悉的声音：“我决定还是先不回老的公司了。”

“是我看错了？还是真的是许慎珣？”旁边的一个女演员发梦般的呢喃。

不行，不能这样算了。魏赫觉心那无名火越烧越旺，他一定要搞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才行。

一行人听到的都转过去，不远，许慎珣站在一辆黑的宾利边，正笑地往这边看。

“周清。”

魏赫抓着周清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这人都没有一成年人的自觉吗？别人的态度冷来之后就应该有所察觉，接来明明只要心照不宣就——

周清地吁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