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息事宁人:“他那个人嘴是过分了，但是心里……”

魏赫看了他一，大概意思是“我知你想什么”。但还是回答:“拍广告，有几个代言已经拖了很久，接来的几个月都被预定了。”

真是朴素直接的报复方式。

“还是有用的。”周清说:“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被贴在初中女孩的笔盒里的——我朋友妹妹超级喜你。”

“不先休息一吗？”他问。

他生地转移话题:“你拍完这戏有什么打算？”

这幅在许慎珣上锻炼来的顺捋技巧在魏赫上时灵时不灵，今天就不太灵。

“……”周清想，好熟悉的任妄为的行事风格。

你是小学生吗。

，奖项也是晚会也是，次懒得再来了。”

“更可恶的是，”他说话间带了些咬牙切齿的味:“既然不想来就脆退圈算了，这傻还挡在我前面一次又一次，背地里一副样到人前又装什么人淡如的老艺术家——这四个字除了‘老’有哪个字跟他搭得上边的？”

这人语气平平地说“超级”的样有怪异的效果，譬如不讲理地在魏赫“咚”了一什么的。后者为了掩饰往后倚了倚，脸上不自然:“少来，我要那个有什么用？”

周清从容地跟他开玩笑:“但是你比你哥帅多了，之前在新闻看到，完全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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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也就是那么想的。

心脏越越快，魏赫脸上一都看不来，他双臂叉挑起一边眉：“那你呢，你也觉得我得好吗？”

周清愣了，许慎珣也拍广告，所以他懂一些。为了不让形象泛滥一般公司也会控制一数量，连着几个月这么密集的排期……

“相貌有什么用。”魏赫冷淡:“他成那副样，不照样招一群老待见。”

“没空。”魏赫直接了当:“ox买了魏氏总大楼对面的幅广告牌。魏诚轩办公室的位置一抬就能看到我，刚了他一把，我恶心不死他。”

“真好笑。”魏赫冷冷:“我梦寐以求的认可，对别人来说却是弃若敝屣的东西。”

“很帅啊。”周清大大方方地承认：“五月的时候有机会搞到了你的签名海报，就是赵渡在溪中间持枪涉的那版，现在还被我好好地收藏在柜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不是就说了吗，‘我很喜你饰演的赵渡这个角’。”

……比许慎珣还大几岁的人受到了冒犯。

“能成为青期孩的支可是很了不起的事。”周清托着侧着脸看他:“你哥哥可能一辈也没这机会，现在资本家可不是个褒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