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问得奇怪，魏赫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在问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

他这两天本来心就不好，拉车窗就想骂人，迎面就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你欠他什么？”秦雪如打断他，恨铁不成钢：“他家养你几年？你为了赚钱供许慎珣上学半条都赔去了，又当爹又当妈的，给他当哥当到床上去了，你还觉得你欠他？”

周清云淡风轻地调了椅的方向：“没事，受了伤，医生这几天不让剧烈运动。”

“我改主意了。”她说：“许慎珣是个批着漂亮画的暗，但是你——你是个被他吃得死死的笨，你们俩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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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赫这才反应过来，发火：“你耍我？！”

秦雪如眯着看了他一会。

”保佑我们俩越来越有钱。”年轻的许慎珣虔诚地闭上。

都不剩。”

周清沉默了会，才说：“说到底是我欠他的，以前只顾着在外赚钱，没有照顾到他的心理问题——”

周清移开目光，对好友说：“而且我也并不完全是因为那原因才跟他在一起的。”

他看向窗台，那里放着一尊玉佛摆件，是许慎珣第一次拿到演员报酬时请回来的。

“一帮傻媒没事找事把八百年前的事拿过来说。”魏赫混不在意，甚至像是有些真心实意的不解：“一年差不多的新闻来来回回五六波，真搞不懂我一个成年人去泡个吧有什么值得讨论的？这东西真的有人看吗？”

收视相当不错，周清在心里回答。

周清也很开心，他推了许慎珣一把：“哪有问佛祖求财的？傻，你应该请个财神爷回来。”

周清垂：“医生说不太好，可能另一条也要截肢。”

周清摇摇：“不能这样算。没有爸妈捡我回去，我也许就饿死在街了。他们那时候条件也不宽裕，养许慎珣一个都有捉襟见肘。他们事了，我大他几岁，养他是应该的。”

“是因为之前那天……？现在到底什么况？”魏赫打开车门，几步迈了过来。

周清看他那个表，噗嗤一声笑了来。

魏赫原来的话就被堵了回去：“你怎么在这里——等等，你怎么了？”

那时候他们住在廉价的租屋里，许慎珣门还不用墨镜。

“我是残疾人，让我先过吧。”那人无辜。

魏赫吓得静止了几秒。

魏赫开车到拍摄地，要转弯地车库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拦住了。

周清笑眯眯：“你呢，你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