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昶文的目光从两个人上划过，不知这俩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也不急，果然，没过一分钟，就听到梁远有些张地说:哥，我想回去复读一年。

梁昶文脱掉大衣，倒了杯茶喝。端着杯过去坐到沙发对面，对面的谢之靖轻轻拍了梁远的背，用神鼓励他开。

谢之靖默默地听着，电视开始播放广告，梁远穿上拖鞋，准备去续上一杯，就听到谢之靖突然问他：你想去复读吗？

梁远的脚步停在那里，他愣住了：什么？

谢之靖皱起眉，看着他说：现在我们并不欠债了，昶文哥的工资也一直在涨，阿远，家里并不需要你承担多大的压力。工作要一辈，我觉得如果你有真的喜的东西还是应该去你正常发挥的话，z大，大，应该都没有太大问题才对，即使不提专业，现在呆在这个大学，你真的甘心吗？

梁远想要反驳，但是那些话像棉絮一样堵在他的咙。那场考试后他无数次说服自己算了、去接受、没有办法，这样其实也不错，他对自己说。

可是像如今这样就好了吗？

一直拖着，让对方在漫的时间中学会缄默的等待、不去期待回应，一个懂事的追求者。

梁远垂睛，意识握手里的玻璃杯：我现在选的专业也很好，找工作时会比较好找。

现在的专业反正你也不喜吧。谢之靖说：从小你就很喜历史，中看了那么多的书，大学不继续读的话不是很可惜吗？

梁远觉得那样对谢之靖是不公平的。

谢之靖仰起，他的睛里净净，像漂亮的、明亮的镜：我这半年也想办法也赚了一些钱，你什么都不必担心，只需要告诉我，阿远，你想复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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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又无法保证自己能给和给程旭的一样分量的东西，不那是因为程旭会主动索取或者梁远已经找不回当年的那心态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

被当人的付，却不任何回应真的是再糟糕不过的人了。

周五的时候，梁昶文照例很晚才回家，一门就看见梁远在沙发上打盹，见到他来，立刻一副我等了好久了的样。

太残忍了。

12月，某天晚饭过后两人依偎着在沙发上看电视。梁远考完试了，谢之靖也只剩一门不怎么复习就能过的。难得有这样可以光明正大休息的时候，梁远一边捧着茶喝，一边看着电视里破绽百的历史剧，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谢之靖科普剧里现错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