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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远叹了气，回答：不是，警官。以前也偶尔有过。

梁远盯着那张俊的脸看了一会，才说：程旭，你这样真的没意思。

你想听我说什么呢？梁远冷静地说：向你哭诉我的生活有多么不如意？然后抱着你后悔自己当初了多么蠢的选择？

他朝着梁远弯起睛：要和我偷吗？谢夫人。

谢之靖把之前梁远忘的钱包还给了他，像往常那样跟他别后就走了，梁远趁程旭不在的功夫偷偷问他明天要不要来自己家，谢之靖笑着摇了摇，跟他说自己妈妈最近不好没法工作，所以他要靠暑假工把自己半学期的学费挣来。

我们的报显示，谢之靖理完c城那边的事，大概10左右才能飞机。程旭对他说：所以现在还有时间。

程旭突然笑起来。

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梁远直直地看着他：我会自己解决，不需要你来怜悯。

程旭穿着西装，一丝不苟地打着领带，男人的严谨和成熟现得淋漓尽致，但是发又蓬蓬的，像那些个十几岁打着哈欠从两人的床上爬起来的早晨。

小提琴的曲调变换，从刚才的缓慢中变得悠扬了起来，女人们的裙摆在空中摆动，像层层叠叠绽放的。

梁远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那顿气氛古怪的晚餐的，吃过饭后三个人在餐厅门分别。他和程旭住在同一片，隔着一条护城河就是破旧的老城区，虽然隔得近，但两边无论是环境还是治安都是天壤之别。

他们坐在玻璃窗旁边，路上车的远光灯从这人脸上一晃而过。梁远看见了警官耳垂上的那颗小痣，在年轻的时候，他们曾经颈相缠，梁远将手沿着他的鼻梁，沿着锁骨和修的脖颈，亲手过无数次。

不是的。他摇了摇，语气温柔：我的意思是，跟他那样的人在一起，不会一直觉得很压抑吗？

但是那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了，在谢之靖还没能像藏一个珍贵品那样把他锁起来之前。

他今晚漂亮的像个妖一样。

所以，这觉怎么样？程旭转看他，昏暗的灯光在他漂亮的睛中潋滟一片：完全丧失私人的生活，沦为他的附属品的觉？

这话问得像审讯室审问一样。

一通谢言论。乐队换了个更加悠慵懒的曲，徐教授搂着他的夫人带舞池，旁边的宾客也开始三三两两的携手挑起舞来。

这是第一次吗？程旭坐在他旁边，看着舞池中的人群：有人求到你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