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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到别的人，温苒和霍骁北熟练地拜年喊人，然后得一句夸奖和一把瓜生糖。

小孩容易饿，不带吃的垫肚，要不了多久就闹着要回家。

朱老娘面无表，语气幽幽：“你忘了你儿是咋来的了？你怎么知那老婆没有往咱家放七八糟的东西？”

朱胜伟觉得他娘疯了，“我不去！要回来什么？养着她吃饭的？”

“行，不变傻，不，变小矮！”

温大娘说。

温大娘一边注意孩，一边回：“我孙女三岁，霍家的小孙五岁，还不到报名的岁数。”

她没看到，那人影在看到其中一张八字时，狂喜至好似癫狂的表。

温大娘：“……”

嘎的嗓音宛如石碰撞，“所求何事？”

好半晌后，那人影才发话：“呈上八字来。”

朱胜伟惊得眉都要飞了，声调不由自主，“和谁换？和那个丫换？”

“霍家的小看着也好，哎他几岁了？今年是不是该报名念书了？”

朱胜伟想着，后怕地缩了缩脖，因为那小丫片他可真的被过咒，那段时间喝凉都牙。

再说他前丈母娘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惹到她算是踢到铁板了，心不好给你扎小人你都没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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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三人门看戏。

酸枣村。

朱胜伟皱眉，“娘你有话直说。”

“你家这娃娃瞧着就机灵！”

温苒神萎靡不振，休息了两天才恢复过来。

朱老娘叹气，知儿是指望不上了。

罢了，还是她这个当娘的来吧。

今天的早饭是炸油饼，就是各奇形怪状的‘油条’，只不过成了饼，而不是条。

朱胜伟嗷一声甩开他老娘，茅厕也不去了，飞奔回屋。

但庙会上人多，不咋安全，温大娘不打算带俩娃娃去。

朱老娘连忙扯他，“哎呀你小声，万一被那老婆听到咋办？”

朱胜伟叫她娘这话说得浑发，狂吞，“娘，你、你别说得这么瘆人，人又没在跟前，咋听到咱们说话的？”

朱老娘先四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吐两个字：“换命！”

看到来人，朱老娘欣喜若狂地磕了两个，“大师，信妇想求您手，为我孙孙女换命！”

温苒叉着腰，凶喊：“我才不会变成傻！”

朱老娘心大喜，哐哐一阵磕，留一篮供奉颠颠儿了山。

“大师！信妇有大事相求！”

朱老娘忙不迭递上两张八字，然后跪回去，低等吩咐。

他前妻，他前丈母娘，母女俩都不是好惹的，论拳脚跟她们场仗得脱层。

住儿，“先别惦记吃了，我跟你商量个事，你明天去酸枣村，把那个丫片要回来。”

她想把孩唬住就随一说，没成想这娃娃一丁儿不带怕的？

温苒别看才三岁，饭量却不小，一个人啃了两大张油饼，一个煮，还喝了一杯粉。

低矮的土庙里，一瘦的人影飘来。

朱胜伟静静看着他娘，“你是孩，要不你去要？”

话是这样说，其实他是不敢。

她们今天要去看戏，据说这是最后一天了，再往后恐怕只能在庙会上看。

朱老娘恨铁不成钢，“你是孩她爹，你去要谁敢不给？”

人影许久未动，朱老娘低垂着脑袋，心里一面泛着嘀咕担忧，一面盘算起了家当。

这天半夜，朱老娘收拾上家里仅剩的好东西，把篮一挎，去了隔村山上的土庙里，走到门跪就拜。

温苒脸鼓起来，气得直跺小脚丫。

温大娘愧疚得很，“你瞧我，你才三岁，这年纪行再能到哪里去，万一再成了傻咋办？”

夜，月光白惨惨，冷风寒颤颤。

霍骁北走过来，把老虎帽往她一扣，“你去装零，我看着她吃饭。”

朱老娘噎了噎，没好气：“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儿！”

许久后，朱老娘听到大师发话：“本座应了，你且尽快把童女带到本座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