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桌椅并排的座位，温苒在中间坐，什么都没呢就听旁边杜凌秃噜了一大串。

他话多话密话题很跃，好奇心旺盛人缘也好，一到课间教室里外都能听到他的声音，犄角旮旯里有动静他都得瞅两。

上午的课结束，温苒重回三的验总来说很新奇。

不知尖班那边如何，普通班的学生就和打了血一样，课上认真听课互相讨论问题。

准确来说，大学扩招还真就是一血。

温苒一开始并不清楚，放学回家后，晚饭时听到霍青山和乔丽淑的谈才明白过来。

这个年代的大学真就是登天梯，大学录取率极低，大学生数量稀少，毕业国家包分，到了单位好好就能分房，一辈这就不愁了。

霍青山摇，“大学扩招学生机会是多了，但多了就不值钱。今年之后国家还不再包分，现

就业环境也不好，等毕业的时候往届生应届生一起竞争，我看况不比现在好多少。”

乔丽淑把筷给他，“你别这么悲观，国家有能力招收培养更多的大学生是好事，往后国家的建设也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快的。”

霍青山瞪，“咱俩说的不是一回事儿，我之前去省城差，省城大学平均一个老师带十个学生，一年扩招这就奔着翻倍去了，人的力有限，一个老师带二十个学生这能带得过来吗？教学质量能跟得上吗？”

乔丽淑默默坐喝粥，你质问我有啥用？

霍青山还在发表篇大论，“如果都不行，扩招的意义在哪里？就为了一个人才拆成两个半吊，拉低等教育的准？那以后的大学生还能称之为大学生吗？”

温苒听懵了。

啊这？

一个老师带几个学生这不是研究生阶段应该考虑的吗？

本科生难不是大班动教学，老师上完课就走，学生考试及格就算，师生分就是姻缘吗？

不过大学扩招，温苒真知原因，“扩招是为了缓解就业压力吧，而且大学生也是消费用力群，还能拉动经济。”

桌底乔丽淑踹了一脚丈夫，“多听听真知灼见吧！”

霍青山：“……”

十二月中，隔一家四齐动，陪文雪去京参加校考。

乔丽淑冷瞧着，心里的火气一阵阵上涌，哎妈呀真没见过这样的爹，有还不如没有！

“老温可真够呛，俩胳肢窝快偏成一个了都，这得有一个月了吧，小苒在咱家住着他愣是一声没吭过。”

霍青山从报纸后直起腰来，“咋了？你嫌小苒烦了？当心你儿跟你闹啊！”

话落，一个包砸过去，乔丽淑气呼呼袖，两手叉腰，“给我闭嘴吧！我那是心疼小苒，觉着孩可怜，你不许和骁北说听见没？”

“再说我不得小苒一直住着呢，反正比你那外甥！”

霍青山缩了缩脖，话不敢再放。

没两天，温苒和霍骁北去学校，就听杜凌问她们：“你们什么时候发？我跟我爸妈商量好了，这周五放学就走，买晚上的车票早去。”

温苒惊讶，“这么早？”

杜凌摆手，“不早了！咱们早去多转几家学校，都报上名，这叫广撒网！”

“而且校考每年每个学校的规定也有，早去以防万一，你们俩要不要跟我一起？”

杜凌搓着手，很是激动，“最好咱们考上同一所学校，到时候还能有个照应。”

那当然要一起了。

杜凌很明显比她们两个门清儿，跟着他这个行，总比她们两个外行瞎摸索要好。

回家跟两位家一提，乔丽淑迟疑了，“这周就走啊？我跟你爸的单位最近都……”

霍骁北主动：“杜凌爸妈陪他去，我和温苒可以和他们一起去。”

温苒也，“嗯嗯，伯伯，阿姨，我们可以自己去，你们工作要。”

乔丽淑不怎么放心，孩独自离家这么远，万一有万一她不得后悔死啊？

霍青山看得开，“那就你俩自己去，等你们考上大学还要在京独立生活，先验验。”

时间确定来，乔丽淑忙慌慌给两人收拾行李。

“这么早就去京，数着日要待上十天半个月的，那边儿冷，你俩厚衣服不够，明天我去商场看看。”

霍青山单独喊走儿，“这卡给你，你看着该别省，小苒那里她爸指望不上，你既然喜人家就别计较有的没的，听见没？”

霍骁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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