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好到离谱。

霍骁北当初会选择这边的铺面，就是看中这附近比别清净。

没想到这才多久，大烟馆就开了过来。

一米九的大汉，噗通跪地，嗷一声直接哭了来，泪洒三尺两只手都抹不完。

温一荣面无表补刀：“那是因为你没钱，你的钱都上给二婶留着娶媳妇儿呢，你想找小凯借。”

温苒想了个办法，央求霍骁北隔几日便陪她去院找病人，为此她还需要变装成男。

而其他人也大差不差的况，知，但没钱买。

借着这次机会，霍骁北开，沉声警告在场所有人，“但凡还想活着，就不要沾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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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一茂挠，这是他呢。

三人离开后，霍骁北了屋，抱起温苒放在上，“不许诅咒自己？”

医馆的生意一如既往得冷清，普通百姓小病靠熬大病等死，温苒的客都在宅大院里，但没有病人就没办法积累经验。

街的大烟馆为这条街上的商铺带来了许多客量。

温一茂直接吓傻了，“不不不我再也不了你们打死我吧——”

这屋里除了郭朝宗和郭晨，温苒和霍骁北，其他人对大烟都一知半解，只知是个祸害不能沾。

奉天城里早先就有许多家大烟馆，有洋人开的也有自己人开的，大都和院青楼在一片街区里。

温一茂最后是被温一荣和周凯两个半拖半拽拽回了房间，后直接呜呜了一宿，据说还了噩梦，可见是吓得不轻。

不过避药温苒却是通过熟识的姑娘依旧在院低价兜售。

温苒托腮，“二哥你知院的女人都是怎么沦落到那里的吗？”

消沉一段时日后，温苒决定每月在医馆门举行义诊。

考虑到二哥曾经有过的想法，温苒让他和周凯也加了这一趟走镖，去外吃吃苦冷静冷静。

不说郭朝宗，就是温苒都想放一把火烧了大烟馆。

他慌张开解释，“妹夫你不要冤枉我，我没去，他们拽我我都没去。”

在院行医多日，温苒终归是被老鸨发现，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温苒拒绝了成为院特聘大夫——专职打胎、接生和避，也竟是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的——的机会。

虽说是药三分毒，但在这地方本来就不由己，许多姑娘染上柳病后年纪轻轻就没了命，命都没有了还讲什么毒不毒的。

周凯用力，转过认真向霍骁北补充：“夫我可没答应，我想攒钱给我舅买个新烟斗。”

然而温苒却什么都不了。

温一茂叫俩人挤兑得脑袋垂到了前，“我知错了，你们能别让我爹娘知吗？”

温苒语气顿了顿，话锋一转：“院里也有大烟，等二哥你染上烟瘾却没钱买大烟，也会把我卖去吗？”

温苒：“……”

温苒趴在窗的书桌上看他们说话，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二哥你为什么想去院？”

温苒蹭了蹭他手心，“哎呀我就是随一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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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霍骁北又对着两个大舅一个便宜小舅严肃警告：“不仅不许沾大烟，院也不许去！”

董文斌仓皇咽饭菜，率先大声应：“北哥我听你的，我肯定不沾，不然就让我们老大砍了我！”

义诊效果很不理想。

有他榜样，其他人纷纷响应。

自打大烟馆开起来，院就多了一波又一波年轻命苦的姑娘。

“是，她们是被卖去的。父兄赌博或大烟欠了钱，就会卖女儿。”

温一茂，却不知她为什么这样问，“被卖去的。”

好吧，就当他是好奇。

喝西北风全靠饭馆和医馆接济。

她便是能救一人，可还有千千万万个姑娘会被卖来。

温一茂臊红着脸，讷讷张：“我我我就是听他们说的我……”

温家人到底是乡老实了一辈的百姓，就是知这么个东西也有限。

闻言众人神意识严肃起来，万万没想到他会说这样厉害的话。

见烟馆的生意越来越红火，郭朝宗的脸一天比一天黑，他怕忍不住什么，脆接了个镖带兄弟们离开，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