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睫，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只是说：“你可以你想的，我自会看。如果这对小知了的成有好，我没理由拒绝。”

“那就够了。”裴渡很满足似的微笑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我给你看。”

那天裴渡离开后，闻秋又和闻知尧聊了许久，聊到最后两个人都动了，彼此都说了许多对不起。

闻秋搂着哭得上气不接气的孩，忽然想到很多年前，他也经常抱着哭个不停的孩一遍遍耐心地哄着……说起来，那时候的自己也不过是个迷茫的孩呢。

还好一直有你在，我的宝贝，我的天使，我的小知了。闻秋亲了亲他的发旋，受他在怀里沉甸甸的分量，心想他真的很快地在大，逐渐羽翼丰满，终有一天会渴望着更远的天空。

所以放手是对的，裴渡或许不一个很好的人，但一定是个很好的父亲——以及榜样，如果小知了将来能成他那样，闻秋会为他到无比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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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裴渡上挂着那么一串衔，掌着裴家那么大一个摊，居然能成天在雁市蹉跎时光，一天到晚陪孩疯玩。

新的钢琴老师也不用找了，裴渡说他可以教，闻秋怀疑地检验成果，闻知尧弹得那叫一个惊艳。有一次这死孩还给他放录像，录像里是裴渡坐在钢琴前弹唱，他说爸爸你知吗裴叔叔唱歌真的很好听啊！闻秋还能说什么，只能说我知，我很久之前就知。

于是不知不觉，闻知尧的各科补习老师和网球老师也被裴渡鸠占鹊巢，他还带孩去徒步营，攀岩和玩帆船，带他diy了一个超复杂还会动的模型送给爸爸……很多东西闻秋可以钱请人来教，但他没有时间自己带孩，而裴渡就像一个365天随时恭候的圣诞老人，每天都能带给孩数不尽的惊喜。

他到如此程度，闻秋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他和孩见面。

他也逐渐发现，自己的生活里忽然多了大块的空余时间，一颗在心里蠢蠢动地发芽，开沉重的石，小心翼翼地冒了尖。

“我想要当导演，”他终于捺不住心底的渴望，在某一天晚上打通了陆冰的电话，认真地告诉她，“我想要拍《自》。”

环

既然要拍，就必须拍到最好，这几天闻秋忙前忙后，请了一位已经息影的老前辈来副导演，又了几个看得过的演员，来替代龚选中的人。

照顾闻知尧的任务，他比较放心地给了裴渡。本以为他陪孩玩得开心就好，后来却发现事在向着未知领域一去不回……

比如说，裴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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