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的爸爸妈妈怎么样？”裴渡抬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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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并不是每个父母都有父母的资格的。”裴渡说。

“而且他们也不对方，总是吵架，不停地吵架……”闻秋的记忆回到了很久远的过去，那天的场景几乎现在他的每一场噩梦里，“有一次，我们好像是在外面吃完饭，他们不知怎么的就吵了起来，前后脚了车，砰砰地关上车门。我本还没来得及上车，但没有人记得我的存在，爸爸就这么把车开走了。”

这件事他发现了十多年，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承认不被父母所，是一件艰难的事，好像从生起就无着无落像草。

闻秋认真地说：“不，我觉得你比谁都清醒。”

“嗯，我们秋秋打小就聪明。”

“……”居然把9岁的孩一个人丢，裴渡心里把闻杰睿突突了一万遍。面却很柔和，握了闻秋的手柔声：“很害怕吧？”

裴渡把手搭在闻秋的膝盖上，“我那时候就觉得，路都是人自己选的，有些人吃那么多苦，都是因为他值得。大概就是那次之后，我心里就渐渐地和父母划清界限，不再对他们抱有任何期待——我是不是个不称职的儿？”

“害怕死了。我一个人被留在了停车场，拼命地追在汽车后面跑，摔倒了，爬起来，大声哭大声喊，可是他们很快就开走了。我迷了路，就到走，凭着记忆里的地标建筑，竟然自己找回了家，很厉害吧？”

“那时候母亲经常找我来哭，说日过不去了，要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我就和她约好了，一定帮她逃脱苦海，所以我就傻傻地冲上去挨了一顿揍。

”

清醒，然而对于一个还没成年的孩来说，割舍亲又该是多么痛苦决绝的一段经历。

闻秋愣了一，他几乎能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好恶心……”闻秋光听着就开始生气了。

“结果你知吗，我在医院里半昏迷地醒过来，听到母亲对父亲说：‘孩不懂事你别计较，咱们夫妻永远是一条心的，老公你先国去散散心，阿渡这里我给他思想工作……’”

闻秋踌躇着开了：“大概是我九岁的时候，我渐渐发现，爸爸妈妈好像不喜我。”

“不，我输了，而且被打得很惨，破血。”裴渡笑了笑，“当然了，我是故意的，我藏了摄像机，录了他暴揍我的视频。那个时候我很天真，以为母亲可以以家暴的理由起诉离婚。”

“结果找到家了，发现妈妈气得在房间里哭，爸爸一个人开车去喝酒——他们居然一个人都没发现我不见了。”闻秋扯起嘴角笑了笑，“听起来是不是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