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是有低血糖。”闻秋别开了，不是很习惯从俯视的角度看裴渡，也不知怎样面对那双睛里的担忧和关切。他心里默默地想：如今你是真的很在意我啊。

一路无话，站在家门，闻秋才：“谢谢你给我找医生，我会自己支付看诊的费用。”

如果不是来得太迟，那真是到让人想要落泪的告白啊。

他说喜，那就一定是喜；他说要结婚，那就是一定要结婚。

“谢谢医生。”闻秋了声谢，拆了糖嘴里。和吴医生别后，他便跟着裴渡了门，坐上了他的车，任由他将自己送回了家。

闻秋有着丰富的“被追求”的经验。鲜、书、节日礼、当众告白……从他学生时代就不曾断绝。那个时候他于且个顽劣，会把直接丢垃圾桶，会当众朗读书，也会当面毫不留地拒绝那些告白。

“我昨天也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裴渡的声音很平和，一晚上的确让他想清楚了许多事，“我喜你，我想要为你上戒指，想要和你结婚。如果你不相信，我还可以再说上一千一万遍。”

“如果我永远不答应呢？”闻秋挑衅地看向他。

因为那时他得好，读书厉害，家里又有钱，所以对待他人的喜就像吃自助餐，可以挑一儿撒一儿再扔一儿，反正丰盛到永远吃不完。

“不是所有喜都能得到回应的，”闻秋靠着门框，抱着胳膊看向他，“大少爷，这世界不会总是围着你转。”

裴渡站起来，没再说什么，只是想起刚才那单手能环握的纤细脚踝，心里的忧虑更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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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猫像狗也像狼

“的确是这样，昨晚我想了很久，才发现在告白前还有很重要的一步我没有。”裴渡坦然地说，“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用尽全力地追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裴渡默不作声地走到他跟前，单膝跪地帮他系鞋带，闻秋不自禁地缩了缩脚，就被握住了脚踝，力不大，但也不容他退却。

闻秋沉默了。裴渡有时会让人觉得在上难以接近，可是他从来不对自己说谎。

“你的病有我的责任，所以这都是我该的事，这段时间我会照顾你……”

“裴渡，”闻秋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以为昨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不需要你。”

就这样系好了鞋带，裴渡抬问：“还是？”

裴渡微微笑：“那我就追你一辈。”

吴医生也关切地抓了一把糖，闻秋手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自己走到门去换鞋，结果刚想蹲来，前忽然一阵发黑，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