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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的语气逐渐轻松起来，好像给自己安排了很好的前程一样。

每一句话都是一解脱，一件件卸了沉重的担，闻秋到浑轻盈得可以飞起来。他打量着裴渡，事到如今看到这张过分英俊的脸还是会忍不住心动，想到过去一年里那些意迷，依旧认为是不值得后悔的事。

“以前总是纠结着没法把喜说，好像先说就输了，但是现在放了，反倒能随便说来了，哈哈，这觉还不错。

“你在说什么——”

闻秋继续说去，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容：“我要像以前一样活着，继续上学、打工、养活我的孩。编剧班那里我也不去添麻烦了，毕了业就回外婆家，找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过普普通通的生活。那里的价很便宜，幼儿园我也负担得起。我有自己的房，前面是菜园，后面是一条小河，一年四季光都很好，我还想养一条狗和一只猫……”

“不，现在正好，反正早晚要说的。”闻秋在他常坐的位置坐来，拿起茶杯喝了一，然后双手焦躁不安地握了杯，“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想好好地谢你，但总是说不。”

它抓住一次机会仓惶地振翅飞向天空，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闻秋松开手，发现裴渡仍怔怔地看着自己。在这个大而傲的男人上，鲜少会现这样的表，好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无法接受。

“就这样吧，我想回家了，你家太好了，其实我一直待不太惯……我的脑实在有，如果刚才说了什么冒犯的话，我很抱歉。”

裴渡在他对面坐，忽然有了不妙的预，“谢我什么？”

“其实我之前……真的很喜你，虽然你是一个混。

关在笼里的小鸟，不释手的童年玩伴，后来怎么样了？裴渡怔怔地想。

裴渡的嘴贴合着他的掌心，微微颤抖了一。他看到闻秋不再哭泣了，那双睛被泪洗得澄澈透亮，好像月光照耀的河。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让我有梦可。”闻秋说着，居然很郑重地对他弯了弯腰，“不是恋的梦也好，还是写作的梦也好，都太好了，是我一辈都会珍藏的记忆。”

闻秋忽然伸手，覆在他的嘴上，示意他安静地听去。他依然是有些无法集中神的样，但话音渐渐变得清楚：“但是梦该结束了，因为全都是假的。我到今天才想明白，我所有的痛苦都来自于不切实际的望。在遇见你之前，我一样活得好好的，那时候虽然很累，但是不会那么难过。”

秋去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