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把我卖给闻杰睿？！”闻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你倒真的是个大孝啊！”

“我并没有这么！”何羽痛苦的神，“我一直都、一直都在照顾着你的受……我想的是如果有一天你决定原谅了，我会征求你的同意，带你去见父亲……”

“如果他不同意呢。”闻杰睿哼，“那你就打算我的钱买大别墅，一直偷偷养着他？何羽，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老迈糊涂了，你凭什么觉得能一直瞒着我？”

何羽捂住了脑袋，“对不起，父亲，但是我夹在中间真的很为难。您要相信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回到过去，回到我们一家团圆的日……”

“回到过去？”闻杰睿邃的眸里放慑人的光，“那时候我们和你可不是一家人啊。”

仿佛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何羽面红耳赤地抬起，牙关咬，几乎要藏不住满心的羞耻和愤恨。永远是这样，哪怕在异国他乡那样尽心尽力地辅佐他，哪怕真的被收养成为义，但闻杰睿永远都看不起他，永远觉得是自己赐予了一个佣人的儿一切。

闻秋看不去了，挡在何羽前：“你们之间什么事我压不在乎，决定不见你的是我。闻杰睿，我真的很好奇，从15岁抛弃我和妈妈到现在，已经7年了，你到底还有什么脸现在我面前？！”

“我那是抛弃？！”闻杰睿也激动起来，“是谁在我刚破产的时候就急着改嫁？我当初让你选，你自己选的要跟妈妈，你们去了谢家，哈哈，谢家好啊，多享福……我背着一债四躲藏，最后国都待不去……”

“所以呢，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句问候，从来不关心我过得好不好！”闻秋红了眶，“你知我在谢家过的是什么日？我才15岁啊，跟着妈妈门那天，所有人都恭喜谢广明，说他好福气，娶了个大老婆还带着个小老婆……”

“你知谢广明是用什么光打量我的吗？我17岁生日，他送给我一裙和丝袜，要我当众拆开来看！”闻秋绪异常激动，话音里藏不住哽咽，“我的房间连门锁都没装，我睡觉都不敢脱衣服……你为什么从来不问问我啊……”

闻杰睿震惊得说不完整的话，“怎么、怎么会……”

连何羽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骇然地望向他，一阵惊恐和后悔像蚂蚁爬上他的心脏。他想起18岁的闻秋逃离了那个家，刚一见面就泪汪汪地扑到自己怀里，说：“哥，你一定要帮我啊……”

他那时候还在心里嘲笑大少爷不知疾苦，那之后他甚至还……想到自己对珍重之人犯的罪行，何羽又惊又悔，恨不得狠狠自己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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