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宝宝太乖了，”赵妈乐得不行，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到他手里，“给你红包。”

小知了接了红包，开心得手舞足蹈，知这是个好东西，把红包递给闻秋，“给爸爸。”

闻秋笑弯了腰，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谁家的小孩那么乖？谁家的小孩那么可？”

小知了被他亲得咯咯直笑，大声叫着：“爸爸家的，爸爸家的！”

小知了学说话特别快，然而别的宝宝这个岁数差不多都能走了，他却仍是走不了。别的宝宝满屋爬的时候，他最喜安静地坐在那里玩积木。闻秋心里知这是信息素缺乏症的影响，时常忧心得辗转反侧。

吃完火锅，一家人围着吃零。闻秋把大橘分成两半，一半给赵妈，然后丢了两丢嘴里，再慢慢给小知了剥果来。

他喂完小知了，发现赵妈还在那里慢慢地剥橘——她正眯着昏的老，认真地把那层白白的橘络剥来。

闻秋就笑着打趣：“吃橘也有那么多讲究呀？”

“还说呢，特地给你剥的，”赵妈嗔怪，把剥好的橘递给他，“你从小嘴就叼，不加蜂的不喝，不剥掉须须的橘不吃，我都记着呢！”

闻秋怔怔地接过橘，鼻有发酸。这些事他早就忘记了，可赵妈还记得。在过去的几年里，他早就改掉了所有的少爷病，可还是有人把他当小孩一样迁就着。

他心里五味杂陈，默不作声地吃着橘，赵妈剥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他眶红红的，便奇：“这是怎么了？”

“……橘吃多了，胃里酸。”

“哎呀，你胃不好，是不能多吃这些，怪我。来，赶喝汤……”赵妈想起去盛汤。

闻秋就往她怀里一倒，地抬看她，那神是孩气的：“没事，给我就好啦。”

赵妈只好无奈地笑笑，糙温的手贴着闻秋的肚，一边轻轻地给他着，一边唠叨着他要好好吃饭。

小知了看到了，也咻咻咻地爬到闻秋的怀里，把圆圆的肚腆到闻秋手，也要“一”。

过了一会儿，电视上的主持人开始一起倒数十二，闻秋想象着这一刻有十几亿人同时屏住呼，等待着新的一年到来。他的心也砰砰起来，抱着小的拉着大的走到窗前。

“砰——”伴随着十二的钟声敲响，漫天的烟火在同一时刻升腾，满怀着人们好的愿景，在夜空里绽开绚烂的束。

可这所有的烟火加起来，都不及他生日那天所见的那样好。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即使是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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