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很矮，面是一块波斯地毯和堆满抱枕的小沙发。闻秋一坐去，舒服得只想打盹，连忙喝了咖啡，把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拿来，“带了，你放心。”

裴渡在他那张整块实木雕刻成的办公桌前坐，上了防蓝光的镜，把十来本厚厚的专业书籍一字排开，然后地叹了气：“唉，开始活吧。”

原来裴渡也会为论文叹气啊，闻秋低整理书包，悄悄笑了一。

然而等他打开裴渡传过来的论文时，就笑不来了。

试探

专业跨度太大，论文里满是专业术语和难句，看起来简直和天书一样。以前闻秋也给其他专业改过论文，容虽然看不懂，但语法毕竟是相通的。现在面对着大堆自己都不认识的专业术语，他简直不敢手。

闻秋一开始对这纨绔弟有些偏见，觉得他们不学无术，现在想来是自己天真了，都读到江大的博士了，怎么可能没真才实学？

裴渡像是没发现他的窘迫，“邮箱地址发过来。”

闻秋不明所以地把地址发了过去，“什么？”

“文件太大，附件发给你。”裴渡让他过来，把文件翻给他看，“这里是一分引用文献的pdf，另外一分文献在你后那排书柜上。你先帮我校对一脚注，每一个都要确认引用无误，保证格式正确。这个没问题吧？”

这倒是他惯了的工作，闻秋：“没问题。”

接来的三个小时，他们没有再说话，各自安静地理着工作。裴渡有时候传资料过来，闻秋就自觉地帮他去打印，中途他又去了两趟洗手间，泡了新的咖啡，洗了更多的果。饶是如此，来还是觉得。

而裴渡就好像老僧坐定一般，在那儿连续不停地了三个小时，脊背还是直的，闻秋心里不由地就有佩服。

他也了一些成果，校对了几引用的问题，还找到了几个错别字，全用亮标注来。渐渐到得心应手之后，他一边查资料一边改，把原文的语法和标也了一遍，保证读起来更加顺畅。

他完后就发给了裴渡，裴渡正忙着，放在一边也没顾上打开看，便：“好了，你的工作完了，自己的事吧。”

闻秋就敲着笔记本写自己的作业，越写越良心不安——要知他一个小时的工钱是1000块！一分钟16块7！

他忍不住站起来，围着裴渡转了两圈，好像一只勤劳的小蜂绕着一朵苞转悠。

裴渡终于从电脑屏幕上抬起来，逮住了小蜂：“怎么了？”

“有什么能帮忙的吗？”闻秋眨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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