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轻雪对褚景尧：“大人，这夫妻二人虽衣崭新，料也不错，但他们的手却糙得很，尤其是死者手皲裂，想必以力活为生，我不得不怀疑他夫妻二人故意讹诈。”

褚景尧脸上笑容不变：“姚东家说的有理。”然后对妇人：“顾桃，你告诉本官你和你丈夫以何某生？不要撒谎，过后本官会派人查。”

“民妇不敢。”顾桃把抵在地上，“我和我男人都是老实本分人，我家儿才八岁，我们再贪财也不可能用命去讹她啊，还请大人给民妇主，我男人死得冤。”

褚景尧的手不耐：“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你丈夫若是冤死，我家大人定会为你主。”

顾桃缩了一脖后老老实实回：“我丈夫在粮铺事，我在家带孩，顺便给人浆洗衣赚些散钱。”

姚轻雪问：“敢问他工钱几何？”

顾桃顿了顿：“九百文钱。”

“也就是说你夫妻二人每月最多不过赚二两银，对吗？”

顾桃迟疑了：“是！”

姚轻雪从旁边桌上拿了一盘虾给她看：“你可知这一碟海虾多少银？”

顾桃茫然地摇了摇。

“这是商队日夜兼程昼夜不休从海边运到京城的稀罕海，这几只就要三百文。你给人浆洗衣每月能赚三百文吗？”

不等顾桃回答，姚轻雪指着还冒着气的锅和满桌的狼藉：“而你丈夫把饕餮楼最贵的菜了个便，这一桌略算就要二十两。你丈夫竟然舍得用一两年的项吃一顿饭，你说这合理吗？”

“那是，那是、”顾桃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

“大人！”姚轻雪看向褚景尧，“苏绒必定抱着必死的决心，知自己今日无论了多少，最后都不用付银，才这般无节制了诸多贵的。我怀疑有人故意栽赃陷害饕餮楼。”

顾桃大叫：“胡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我男人死了，被你们的蘑菇毒死了。”

“桌上这么多菜，好几都是京中少见的稀罕，你怎知你男人就是中了蘑菇的毒？”姚轻雪神凌厉地看向顾桃。

“不是蘑菇还能是什么？我听说有人吃蘑菇死了。”顾桃。

姚轻雪：“据我所知用菌中毒的症状大多是呕吐、腹痛也可能陷癫狂，轻者会逐渐痊愈，重者吃尽苦方才死去。而你丈夫从毒发到死亡不过一刻钟，这不合常。”

顾桃急：“谁知你哪来的毒蘑菇，你说的那些我不懂，我只知我男人吃了你们饕餮楼的东西死了。”

姚轻雪没有跟她争辩，而是对褚景尧：“饕餮楼所有材均经得起检验，还望大人明察。”

乔旺忙拱手：“人死后我便让所有人退饕餮楼，这里的饭菜和后厨都没被人动过，大人尽查。”

褚景尧慢悠悠：“不急，一样一样来。”

“大人！”仵作上前禀告，“死者确是中毒而死，目前还无法确定所中何毒，死者用过的皿、饭菜乃至锅里的汤都未验毒。至于这盘蘑菇有没有毒还得带回去一步查验。”

仵作将桌上泡发的蘑菇端过来，“这盘中的蘑菇不是一，问题可能在蘑菇上，但卑职一一试过银针并未变，得带回衙门一步检查才能知结果。”

乔旺想上前看，被衙役伸佩刀拦住：“站住，你要什么？”

“大人！”乔旺拱手，“可否让我瞧瞧？饕餮楼的货都是我去采买，蘑菇类我一清二楚。”

衙役见褚景尧便撤回手。乔旺走上前仔细看仵作手中的盘。苏绒的是菌菇拼盘。冬季没有新鲜蘑菇，所以这盘都是蘑菇泡发的。有香菇、羊肚菌和红菇。

这一盘蘑菇几乎没动，而在几颗红菇中夹杂着一颗颜更的。乍一看和红菇很像，但仔细瞧便会发现些许不同。蘑菇伞上有凸起，若是不仔细瞧完全发现不了。

“这不是红菇，饕餮楼从来没有这样的蘑菇。”乔旺指着那颗不一样的蘑菇。

仵作也凑近了瞧，“嘶，好像是不一样。不过如此相像，无意中混去的也说不定吧。”

这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乔旺没有言语。

姚轻雪：“山里的孩都知什么样的蘑菇有毒，山民采摘蘑菇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毒蘑菇的样。绝对不会把有毒的蘑菇混来。另外，这盘中仅一颗，不知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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