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永明和关良被关死牢，可大理寺众人并不轻松。府衙两个都没了，很多事需要人理。尤其是秋收已过，府衙需要征收赋税。

韩泽一边理府衙的日常事务，一边把阚永明和关良的家都抄了，所有财产都是赃，大理寺要带回京城的。

“大理寺走到哪儿都不忘抄家。”伺候人用饭的姚轻雪忍不住调侃。韩大人能床行走，也能理公务，就是不能端饭碗。让他换另一只手试试，他还委屈，没办法姚厨娘只好亲自喂他，谁叫她心又心疼呢。

“人都要死了，脏银自然得追回来。”韩泽，“这边的事快完了，过两日便要返京，来时答应你的游山玩怕是要言了。”阚永明和关良一日不到京城，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这时候我哪还有心思游玩。”姚轻雪小心地往他嘴里送去一勺饭，“我听说阚永明背后有人，到了京城他会不会脱罪？”

杜七说阚永明和皇上的叔父宁王是连襟，有这层关系，陛能杀阚永明吗？

“脱罪的可能不大。”韩泽，“阚永明贪污赈灾钱粮案，是皇上登基以来首次贪污赈灾款的大案，陛要杀儆猴，不会轻易放过阚永明。”

“那便好。”姚轻雪松了气。“若是让阚永明卷土重来，他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韩泽轻笑：“就这么担心我？”

姚轻雪瞪他，“不担心你担心谁？自打我认识你，你都受过多少次伤了？这次是运气好，次呢，你能次次躲过去吗？万一、”她不忍说。

“没有万一。”韩泽屈起手指蹭了蹭姚轻雪的面颊，“我命大，没那么容易死，有你我也舍不得死。”姚轻雪嗔他一。

韩泽要尽快押送犯人回京复命，他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但严州府不能没有主事人。他便请刘城暂时代理严州知府一职。

刘城为难地挠挠，让他带兵打仗没问题，多的敌人他都不怕，但要理府衙他不太有信心，

主要是理文人和带兵完全是两码事。

韩泽给他推荐了原来府衙的一名书吏，这位书吏日常负责纪录和抄写之职，对府衙的各项程和事务都很了解。这两日大理寺对府衙的任何疑问都去找这位书吏。

此人有些本事，重要的是没有与阚永明同合污，大理寺搜集来的阚永明和关良的其他罪证大多自这位书吏之手。

再者，府衙事的人大多还在，刘城并不需要亲力亲为，他只需要往那一座，便不敢有人趁谋私。

刘城知韩泽急着回京，勉答应来，送他们上船时，他一再叮嘱韩泽回去后赶让陛派人过来接手这烂摊，他离开军营也不能太久。

载着大理寺众人的船缓缓离开浦西渡，姚轻雪看着岸上一变小的人影，舒了一气。来时兴采烈，经历一场生死后，来时的兴奋然无存。韩泽还很虚弱，她只想快些回到京城。

回去时遇上了两场不大不小的雨，所以耽搁了路程，用了七日才到达京城渡。大理寺早就往京城传了信，等他们船时，几辆囚车已经等在渡了。

“大哥！辛苦了。”韩浩迎过来，“陛派我过来接应。”韩浩很快发现他大哥一脸病容，“大哥，你脸怎么这么难看？可是病了？”

韩泽：“受了伤又中了毒，有些亏损，没什么大事。”

这还叫没什么大事，韩浩正想细问，就见大理寺的人押着几个囚犯走船。

阚永明和关良披散发、脸蜡黄，不到半月这俩人形容枯槁与难民有的一比。

韩泽走到阚永明面前：“受饿的滋味如何？那些因你而死的百姓，死前日日都受这样的折磨和煎熬，哪怕你有一良心也不会这等灭绝人的事来。”

“阚大人放心！”韩泽面容冷峻，“你死之前会尝尽这滋味儿。”从那日公审后，他就让人用米汤吊着这二人的命，不死就行，阚永明和关良这些日就没吃饱过。

此时两人脚步轻浮、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全靠刘圭等人提着。阚永明双目火，不停地呜呜叫着，奈何嘴被勒住说不半个字。

阚永明等人和莺儿被押上囚车。姚轻雪最后看了一他们便登上车。她不信鬼神，却希望这世上有因果报应，至少可以藉死去的亡灵，给活着的人一希望。

走时还是秋风送，回来时京城的人们已经穿上了薄棉衣。姚轻雪披着披风坐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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