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伙人？”韩泽皱眉。除了姚轻雪和他后的北齐暗探，还有人得到了消息？“姚家可有动静？”

飞摇：“杜七传来消息，姚厨娘白日摊帮姚福卖货，与她接过的客也未发现端倪。昨晚她回您家住的，晚上没去过。”

余天照挠：“这就奇了，这厨娘如何向外传递消息？杜七盯了她这么久，居然一蛛丝迹都没发现？这个女探本事真这么大？”

众人一阵沉默，能躲过大理寺的监视，把消息传去，还能镇定自若地在大理寺少卿家里睡觉，这份镇定和胆量更让人佩服。

“姚轻雪！”韩泽咬牙说三个字，他的眸都快蹦火星了。

“大人！您千万沉住气，打草惊蛇就前功尽弃了。”韩羽赶劝：“虽没有抓住人，但今日也算收获不小。都来抓刘全这说明谁都没找到那批火，这也算好消息。另外除了北齐，还有人打丢失火的主意，我们得提早准备。”

韩泽一，迫使自己冷静来。会是什么人？朝中别有用心之人？还是别国也掺合来？

搞了这么大阵仗没拿住人，韩泽心里郁闷。之前他怀疑自己错冤枉了姚轻雪，但西柳巷去了人，还是两拨，姚轻雪脱不了系。为了大局，现在还不能动她，但并不妨碍他折腾人。

次日清晨，韩大人冷着脸回到太平巷，房间都没回就把还在酣睡的姚轻雪叫起来。“几时了还不起来皁膳？”

姚轻雪抬，天边一片漆黑，寅时都未过，这也不晚啊！不过她见韩泽里有红血丝，脸很差，想着他大概忙了一宿，饿着肚回来的，所以才脾气不好。“我这就去，大人您想吃什么？”

“随便。”韩泽扔一句便去了书房。

杜七从后窗翻来，西柳巷的事他刚刚听说。“大人，是不是错了？属觉着姚厨娘似乎没问题。她除了对姚家几人和银上心，旁的一概不问，这两日从她的神中看不到半分慌张与担忧。这么大的事放您上，您能到无人时也这般镇定自若？”

别说脸上看不什么，夜里姚轻雪睡得很香，心里装那么大事的人，能睡得着觉？杜七不相信有这样的人，至少他不到。

“若不是她，消息是怎么漏去的？”韩泽额。这女人让他几次推翻自己的判断，现在连杜七都开始不信了，真想把人抓过来问问：你到底是不是细作？

杜七：“那日徐府人来人往，被听了去也说不定。”

韩泽摇，“当时陆大人边并无旁人，被听去的可能不大。”

“那就奇怪了。”杜七摸着思索，“假设姚轻雪把消息传给了北齐探，那么另一伙人是谁？消息从哪里传去的？咱们去廊县那次，明显被人抢了先，总不至于姚轻雪连这个都知吧？是不是咱们边了问题？”

“不对。”杜七突然，“昨晚行动，除了飞、刘全、我们这几个，其他人都不清楚什么？如今看来得到消息的人本就不知刘全是假，否则也不会上当，所以不是咱们边的人。那会是谁？”

因为是试探，也怕走漏消息，大理寺没多少人知晓西柳巷的事。知的都清楚刘全是假的，自然不会把假消息传去。去的这两拨人听到了风声，但这不实的风是从哪里去的呢？

不怎样还是姚轻雪嫌疑最大。

姚轻雪去灶房了碗馄饨，这个快，她想让韩泽尽快填饱肚，心好起来，而且韩大人也喜吃她的馄饨。

可今日也不知韩泽哪搭错了，“你就不会别的？馄饨吃腻了，重。”

姚轻雪一雾，“您想吃什么？”

韩泽：“随便。”

姚轻雪：“……大人，要不您说个想吃的吧，随便不好。”

韩泽就那么看着她不说话，姚轻雪没法：“我这就给您重新，这碗您不吃了吧，别浪费了，给曹叔吧。”

韩泽看着姚轻雪把馄饨端走，没多大会儿外面飘来茱萸的辣味儿。姚轻雪的油炸茱萸，吃面、馄饨放一些味特别好。韩大人咽了咽，心里嘀咕：曹叔怎么在他门吃东西。

姚轻雪跑了一趟菜市场，菜买了不少，回来后连都没顾得上喝就开始蒸饭、炖，鉴于韩大人心不好，她连片菜叶都没让他瞧见。就这，韩泽还要她重。再问想吃什么？韩泽还是那句：随便。

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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