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隐瞒，凯因斯坦然地回答了卡利西尔的问题。

发丝间嬉戏的指尖缓缓落，划至布满痕迹的脖颈。微凉的指腹轻轻挲着颈动的脉搏，在白皙的肤间，燃起细小的战栗。

卡利西尔立刻闭上了嘴，指尖无意识地攥了被单。

白天调查到的信息在脑海中织汇聚，凯因斯神平静，低对上卡利西尔的睛。

凯因斯：“听门卫说你今天门了。”

卡利西尔记得凯因斯说过他本就属于这个世界，又因死亡回到了这里，也就是说，他幼年时很可能也遭遇过意外……

凯因斯：“你知涅莫斯事件吗？”

那时每只雌虫都需要佩抑制颈圈，在街见到见到雄虫必须跪，雄虫可以肆意决定雌虫的生死，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

凯因斯：“十九年前，有虫声称研发了神海修复剂。”

凯因斯：“因为这个试剂，中央区爆发了暴/动，而领导暴/动的组织叫涅莫斯，故这段险些导致灭族的惨案被称为涅莫斯事件。”

凯因斯：“不要小看一个记者的信息收集能力啊。”

凯因斯怎么会……

那时的雌虫死亡率极，雌虫们不止死于神海崩溃的命运，也死于雄虫们肆意随的杀。

今夜实在好得有些不真实了。

凯因斯的指尖描绘着卡利西尔的肩胛骨，声音依然平稳。

凯因斯随意起了个话题，与卡利西尔闲聊。

凯因斯：“但很快，这个所谓的神海修复剂被爆有致命的缺陷，服用过这个药剂的雌虫接连死亡，党迅速溃败，皇室和雄保会联手镇压，剿灭叛党结束了动。”

凯因斯没有戳破他的绷，只是将手掌移至卡利西尔的腰间，贴地着。

卡利西尔：“助眠药用完了，我去药店采买了些。”

得知神海修复剂问世，期在压迫中隐忍的雌虫们立刻暴起，残杀了许多雄虫，让本就稀少的雄虫数量锐减，族一度走到了灭族的边缘。

他不想这么快就闭上睛，生怕再睁发现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凯因斯弯起角笑了笑。

凯因斯：“是的，我查阅了雄保会记载的所有雄虫幼崽的死亡记录。”

方才的缠中，卡利西尔的神几度涣散失焦，快到尾声时，连呜咽都支离破碎了。

凯因斯想他应该很累了，本以为他会立刻沉梦乡，没想到整理清洁后，那双金的眸好像愈发清明了。

十九年前，那时的雌雄关系比现在更加恶劣。

凯因斯：“我去调查了我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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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因斯：“嗓疼？”

卡利西尔：“您今天什么了？”

卡利西尔：“您呢？”

凯因斯：“今天去什么了？”

余韵。

卡利西尔鼓起勇气抬，试着询问与凯因斯有关的一切。

卡利西尔立刻摇了摇，抿了，生怕再开，惊扰了这场梦。

听到凯因斯的问话，卡利西尔意识摇，顿了一，又了。

凯因斯：“我注意到了一个很不寻常的事件。”

凯因斯没有破卡利西尔异常的神，嗓音轻柔地说着，仿佛在说着睡前故事一样。

这个事件早已被皇室封禁，绝不会在雄保会的数据库中留痕，即便在军的记载都是绝密档案。

卡利西尔谨慎地挑选着词汇，将那些不能言说的行程隐藏在平淡的日常之。

血仿佛在血中凝固，卡利西尔的骤然僵，忍着心中的震惊，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问。

就在那样黑暗的环境，有虫声称自己研发了可以让雌虫不再依赖雄虫也能活去的药剂，就像落草堆的火星，一瞬燃了整个中央区。

凯因斯看着卡利西尔痴痴的神，没再多问，抬手将雌虫揽怀中，轻抚着他的后背。

卡利西尔：“您的世？”

卡利西尔：“您是从哪听说这个事件的？”

凯因斯：“我想，我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事件才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

这场动发生在中央区，发生得突然，结束得也迅速，前后不过一个月。为了保证全境稳定，虫皇令封锁了消息，因此这场惨剧中死亡的所有虫不论雌雄均未被记录在册。

凯因斯：“还不困吗？”

雄虫温和的声线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