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之低着小喝着，好几次看向一旁都没说来话，也只是跟着附和。

“好…好…”贺州目移视线转向谢寻之，张嘴无声的说：“怎么办……”

“我也觉，王夫人都把玉簪说的那么仔细了，哎，再见只剩白骨……还真的令人唏嘘。”

“阿霞是个好姑娘，这些年她没怨过，最苦的就是她了，两个人从小玩到大，阿霞脾气文良总为她气，两个人过了这些年了，文良没消息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是负心汉……”

“贺兄走访周围吗？”

“村里人都说他是负心汉，也是文良从小就调捣，他……”

谢寻之推着他去：“不用倒茶，先去吧，院里也好谈话，在屋里诸多不便。”

“我看过衙门记录，荠兰县只有三年前有一场蝗灾，那一年颗粒无收，县令台，陈家住开始大肆收田地，在半年后几乎掌了大分田地铺。”

他：“好像有，你说这个王文良要是去城里路上就被杀害了，那王小他娘不得……”

“是的，几年前我们家还是荠兰数一数二的，只是……一场天灾地里颗粒无收，文良拿着阿霞的嫁妆要去当掉。”

这句话落在院里沉甸甸的说不上话，贺州手指贴着碗的边缘，神透漏着无助：“我听王小说在他小的的时候，他父亲就离开了吗？”

细小的声音如同风声过，平淡透着悲伤，或许她自己也不知在说什么。

贺州只待了一会就离开了，站在门前好像还能看到王还在讲着，王小胖在他旁边踩着小板凳在洗菜。

“嗷，啊！”

“大人吓吓他就好了，文良胆也小，不太格的事，其实就是害怕了。”王连连摇手。

“寻之，怎么觉……”

“你说什么呢，阿爹……他死了……”王小胖正巧来，他的袖挽的，手里拿着淘米的瓢。

贺州搬着两把椅往外走。

“大人……”

贺州收回在院里打量的神：“怎么了？”

两把椅放在房间格外的拥挤，他放就跑了去，没一会端着茶壶和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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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有些恍惚，这样和他现代得怎么越来越像了，铜镜反面是鸳鸯起舞的图样。

“走！”贺州仰着开始分析：“但我觉那白骨多数就是王文良了。”

“那东西已经在很久了。”王小胖搬来两把靠背椅过来。

贺州听着，底显现的却是谢寻之的模样，若是自己迟迟未归，不知谢寻之会不会难受。

“嗯，他们肯定都不愿意相信王文良死了。”谢寻之也没有细细追究，轻轻的拉住他胳膊：“去走访吗？”

从两个人结婚一直说到现在，中间穿着王文良小时候的故事，扇慢悠悠的晃着。

“我家文良……他……他还好吗？”

“大人文良他…能回来吗……”

话是同时说的，谢寻之听的一愣眨了眨，声音疑惑：“什么？”

声音顿住她抬起一双发黄的睛盯着他：“大人逮到他也要治他一个抛妻弃罪。”

她一边扇着扇，一边悄悄的着泪，泣声掩盖在烧火的木材中。

“不是说了吗？王文良迟迟未归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说变心了，但是王夫人一直持他遭遇不测了，还一度追县外……”

“我是说……王小他家好像没有王文良的牌位……”

“你会抱着我牌位哭吗？”

“先生见笑这间是主卧，还是有些窄小。”

贺州一不小心把自己心底的话说来了，尴尬的四转，他摸着早上谢寻之帮他束好的发。

事其实没有他想到那么严重，王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神落寞的摇着手中的扇，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院腾升起苦药的烟火，王坐在烧炉前，时间的重活早就让她累弯腰。

贺州呼一沉，意识的衣角，院里瞬间安静来。

“难受？”

不过还是不要难受了，谢寻之本来就不好，若是哭来指不定要有多要命，雪白的尾染上艳红。

他低气洒在谢寻之耳边：“你说那一场天灾……真是天灾吗？”

可能他不会放肆的哭，只是忍着扬起脖颈小声的泣，这样更伤，古代没有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