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颜文晟那家伙停在京城什么，他不是最恨那里繁华束缚吗。”

颜文晟把鼻得通红，抱怨：“我倒确实是不想来，但我不来这里还能去哪里？我一个废，自己又成不了什么气候，陛怎么还不让我去。”

凌雁南活像狂风过境，扒拉完了自己那堆折就在靠窗的塌上晒太，神态安详，仿佛已经去世。

颜文晟不好跟着他一起吐槽亲爹，转而继续叹息：“你哥也太舍得放权了，我看你手上的势力快和他差不多了。哥们，你跟我说句实话，你真的不想登基吗？”

陆景和喃喃着。

别说一时半会儿了，十年八年也未必能理清楚啊！

凌雁北脸上的笑容现了一丝短暂的崩裂：“雁南很喜陆先生吗？”

因为他一天已经打了八个嚏了。

“话当然是这么说。”陆景和在面前已经几结局的棋盘上落一枚棋，“不过宋将军除了被夺了兵权，其实与原来也没什么分别。陛信任他，若再起战事，他还是原来那个宋将军。”

凌雁南这时候已经睡饱了一觉。

凌雁南白了他一：“你好歹是个叛军，不样关你一段时间，老岂不是威严扫地？”

凌雁南耸耸肩，在手上废话连篇，狗不通，半儿有用的话没说的折上龙飞凤舞的写一个大大的“”字：“千秋月那家伙太贼了，师父还乐见其成，我怕再也没人去守着儿，我回来的景和就是一个被玷污的景和了！”

不同于自己地理，他写一手俊秀的簪小楷，就连对着一封狗不通的折也能安安静静端端正正地写“已阅”两个字。

凌雁北宽容地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

凌雁南嫌弃的把手上的折离他远了一些：“你要是不想来陪我就不要来，少在这里恶心我。”

“是啊。”凌雁北重新低。

批折别用没用心，总是个累人的事，他也不这会儿睡了会不会连累晚上睡不着，只自己兴就是了。

颜文晟一就了起来，活像那椅上有针扎了一样：“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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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被困在京城的颜文晟刻受到了小伙伴的思念。

颜文晟叹息：“但是把我放去不是更能显示他大度，心宽广，不惧肖小吗？”

只是终究是有了阵前之事，刀架在脖上的太冰冷，谢嫣柔怎么也无法忘怀。

颜文晟沉默片刻：“你个不争气的！”

凌雁南甩了甩，继续爬起来扒拉折山：“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

当老的东山再起了，儿的自然也能顺势东风。

颜文晟远远地冲他挥了挥手：“我会记得的——但我觉得还是你赶把自己手上的事完去找他来的比较快——”

面对神奕奕的弟弟，凌雁北放手中的笔，转了转僵的手腕：“要先去用晚膳吗？”

“不想。”凌雁南斩钉截铁，“你没看见咱俩现在的日吗？狗都不过！你再看看老，反正我也是活不去。”

他难不想赶完这些东西去找陆景和吗？可这些玩意儿是一时半会儿得完的吗？

如果只是知郎是细，那还好一些，且总归是没成事，若是厚，甚至可以视为无。

凌雁北同样抱着一堆折从后门来，看到他颓然的脸，一抹了然的笑容：“不是说要把颜小兄弟留来陪你一起受苦吗？怎么又舍不得了。”

凌雁南冷笑一声：“你所说的这些珍稀品质，老有吗？”

“这气谁争谁争。”凌雁南全当没听见，挥手赶他，“赶走吧你。老不批你京我批了。”

凌雁南叹了气，郁闷地坐在椅上。

“那当然。”凌雁南不知自己一向剔透聪明的大哥为什么会问这么个傻问题，笑呵呵地到了，“景和是我的心好啊，哥你又不是第一天知了。”

凌雁北依旧笑得温：“还是少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颜文晟说的其实不大对，凌雁北手上的折很多，比凌雁南要多很多。整理折的两个人一个负责收一个负责送，直到傍晚时分，他桌案上的折厚度几乎没有丝毫变化。

“嗯。”凌雁南无奈，冲着他的背影喊，“到地方记得跟景和说我的辛苦，我让他快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