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威风。”顾易并不上当，皱眉反驳，“可我不是你们瑤山的人，没有给你带路的义务，耽误了事，是你自己无能，要问责，也问不到我上！”

说罢，继续又往前走。

“我知你不敢带路。”钟渝朗声，“因为你说的都是假的！所以你不敢让我们去，你巧言令，装模作样，说这么多，不过是让为了自己能顺利脱。”

他又追到顾易旁：“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你就因为我说了你坏话，便挟私报复，造谣污蔑。”顾易转看着，冷笑一声，又看向一旁的黄鬼胖二人，“我要带人过去，也不会带你——我只带他们两个，你们同意便去，不同意，也可以不去！”

黄鬼和胖心底的天平又偏向了他，上前劝：“不然我们先过去？见了教主，再和他说你的事。”

顾易促：“你快些决定好。我怕冷，要早些回去。”

钟渝上前两步，到他侧，压低了声音：“……你怕冷，这么冷的天，不怕冻死在雪地里？”

顾易作一副甜的神：“外人黏人，我也只能来玩上一会儿，若不快些回去，他定要来找我了。”

钟渝好整以暇：“那好，我们就在这等他找来。”

顾易心中一冷，反问：“他在为教主讲解神书，敢耽误教主的事，你就不怕死？”

钟渝却好奇起来：“神书当真就这么神奇？”

顾易冷冷：“不知，你去问问呗。”

钟渝低声笑了笑，声音压得更低：“他们不会说，可你会，神书你定也见过……你只要告诉我，我就放你走。”

是风动（4）

顾易听到他这番话, 竟不觉得离奇，世上或有人能甘居人，但绝不是钟渝。

他笑得更真诚了：“这你算盘便打错了, 那些容晦涩难明，佶屈聱牙，让我记我都记不住。你还指望我告诉你。”

钟渝咬住牙齿, 面上却是带着笑的：“我不信你一都没背过。记得住, 便活, 记不住, 便死。”

看来他是绝不肯轻易放他离开了，顾易心中发冷，并没有去问他难不怕兰危的报复。

他会说这话, 就是打定主意, 让他死得无声无息。

就像他说的，天这么冷，他冻死在这，也是常理之中。

顾易只能面凛然, 冷然：“我一句也没记过，你就算杀了我, 依旧如此……只要你真敢动手。”

“你猜猜, 我会不会不敢？”钟渝勾起角, “我说过了, 你死在这里, 谁也不知凶手……就算知, 他还真有能力替你报仇么？”

顾易心知他说的确是事实, 缓缓向后退步, 想远离他再飞走。

但钟渝显然知晓他的打算, 在他试图飞走时，伸手一抓住了他的翅膀。

……

一夜过去，这汪山湖泊上已结了厚厚一层冰，冰上又落满积雪，琉璃世界，澄澈皓白。

冰层虽厚，但也并未冻实，只打了几，便一个寒气人的窟窿来。

钟渝住顾易的脖，让他看向这个窟窿，看着他被了白布的嘴，恶般低语。

“我记得你不会，这够，够冷，你只要去，手脚就会像被刀缠住一样动不了。不知你会先失温冻死，还是被淹死？”

“……等你死了，我就变成你的样，面对伴侣，只要我开，他就一定会将神书的容坦诚相告，你说是不是？”

顾易气愤起来，狠狠瞪向他。

他果然存着这坏心。

钟渝见他生气，反而大笑：“生气了？生气就对了，要怪只怪你这个灵，回回与我作对，今日有机会，我难还会放过你？还有，你说话的语气，很像我一个故人。”

他语气森森的，咬着牙：“我杀不了这个故人，只能先送你上黄泉路了，辈记得，少闲事，少惹不该惹的人。”

说罢用力一推，将他推了去。

顾易闭上睛，远还听到黄鬼与胖的谈。

“真就……这样让他死了？”

“哥，他死了咱俩便少了一个负担。不然他活着一日，咱们兄弟就一日抬不起……”

“可是……”

“没有可是，咱们仨守如瓶……谁也不会知……”

钟渝的脚步声踏着积雪远去了，顾易在中，正如钟渝方才所说，寒如刀，一寸寸割在他的躯四肢，上次那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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