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胄看了几遍，又看到了肚脐方的那小块粉的胎记。

半响，他起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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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上十，雾茭才醒过来，他蹭了蹭枕，摸过手机，半眯着开直播件。

只见榜一私聊栏目上显示了两条未读消息。

雾茭清醒过来，趴在床上开。

[凌晨3:52]

p：你的腰链很漂亮。

p：请问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哥哥，你不问我要尺码吗？……

加联系方式？

雾茭有些迟疑，他记得合同里说是不能和榜一私联系。

他婉拒：哥哥，这上面也能发消息。

本以为这次又要等好久，没想到刚发过去半分钟，对方就回复了。

p：你不是要给我发照片和视频吗？微信更方便接收。

网站确实很卡，他第一次上传视频用了十分钟，可也没试过私信视频会不会卡。

雾茭纠结地挠挠，想不清楚，便老实回答：我不能私和你联系的。

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林胄啧了一声，给宋升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宋升十分惊奇的语气：“破天荒啊，你竟然在上班时间有空给我打电话！”

林胄眉都没动一，“你的网站有规定主播不能私联系榜一吗？”

宋升莫名，“没有啊。”

宋升反应过来，“不是，你昨晚不是说只是随便打赏吗？怎么还和人联系上——”

林胄挂掉电话。

p：没有这个规定。

一直坐在床上等消息的雾茭愣了：真的吗？

p：嗯。

雾茭立床去翻了原签的那份合同，仔细翻看了每个条约，竟然真的没有不可以和榜一私自联系这一项。

他松了气，立敲字：那我加你吧哥哥。

很快，p发来了微信号，雾茭复制搜索，添加，等对方通过后，慎重挑了个你好的表包过去。

没等对方回复，他先对方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又开对方的像，是一座类似于别墅的屋藏在树丛里。

雾茭放大看了好几遍，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看到过。

弹窗显示有新消息。

雾茭退，回到聊天页面。

p：你的锁骨和肩线很漂亮，后颈和腰的曲线也很完，可以当我的模特。

拥抱太ovo：啊？

p：忘了介绍，我是一名服装设计师。

p：还有，我不喜男的，不会提私见面。

这样啊，雾茭放松来。

当模特应该就和他直播是一样的，只不过直播是给所有人看，而当模特，是只给p一个人看。

拥抱太ovo：可以的哥哥，平时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

p：以后，你只能穿我设计的裙。

p：还有。

p：每天都要发照片视频给我。

拥抱太ovo：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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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结束，雾茭这才起床跑去洗漱，等他涂完药膏，回来拿手机发现p又给他打赏了十万。

雾茭滋滋和对方了谢，然后去网站提现。

直播得到的收益要与网站五五分成，算来到现在他一共有了四十万，其中有三十五万都是p打赏的，最后只留了一千块钱，其余都还了贷款。

中午，雾茭再也不用像前几天那样，每餐都只能吃素汤挂面，靠着在脑里虚空幻想吃过活。

他了一份饭，表被煎地金黄，质，嗷呜一咬去还有。

吃完雾茭了汗，脸颊红扑扑的。

坐着放空一会儿后，他才开网站，想着要在今晚直播前什么，就看到官方给他发来了签约合同。

雾茭搜了一，原来今天大分主播都收到了新合同，他还在一个直播间里听到了整件事的来源去脉。

简单来说就是，前老板跑路，网站被新老板接手了。新老板似乎人不错，给的福利也好很多。

雾茭记得原填的签约年限是十年，这次他改成了一年。

等填好名字年龄地址保存发送时，他突然想到了p也是网站理员，那对方是不是也能看到自己的信息？

琢磨两，雾茭将详细地址删掉，只留了大概的位置，然后选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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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总裁办公室。

宋升敲门来，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林胄面前，“看看，我让人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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