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说，但我知，他们能恢复如初，全都是将夜你的功劳，对不对？”

邱珍招呼着两人坐，表有些复杂：“多谢你，将夜。事发生的时候我在开车，如果我也突然变成木人，那我就要一冲江里了，一定会淹死。那会儿谁也没空来救我，都哭着喊着世界末日呢。”

“我们能活来，都要谢你，”林煜低声接话，“老妈能自由行动，才能直接调来公司找我们，救了我和小曜。”

没错，地震时兄弟俩都在电梯里，林景曜的手指就是被变形电梯门给夹伤的。运气好没有骨折，但左手已经完全成了馒。

当时场面一片混，监控也失灵了，谁也没想到他们还被锁在电梯里。若非邱珍知该怎么急关停电梯，恐怕光是电梯里的灯带漏电问题，就能让兄弟俩好好吃上一壶，更别提后续可能现的坠落危险。

仿佛是本能，她一层层地冲上楼，手动打开电梯，把两个像木一样静止的孩给亲手拖了来，胳膊都拽得脱臼了，才等到赶来帮忙的保安队。

“所以你才是受伤最严重的？先别忙着照顾他俩了，坐好好休息，去隔躺一躺也行。”林将夜看着她红的手臂，微微皱眉。

“这话我说过了，没用，厉院都说不通，她可不乐意再让我俩离开她的视线，”林煜低笑，“我们木僵的样把她吓得不行，别看她现在神满满的，恨不得再多我两掌，那是被吓得直接发怒了……明天肯定要睡到日上三竿。”

“……林煜，你怎么说话还是这么欠，”林将夜赶拉住险些要扬起手的邱珍，“新的人生，从好好说话开始起，不行吗？”

“怎么说呢，人的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将夜。我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了，但这不代表我就必须改变我的本质。”

林煜停顿片刻，再次低笑起来：“妈还在乎我们，我也着她，就这么简单。所以我知，她就喜我这幅成日找打的样。我还是我。”

从今往后的每一夜

林将夜听完沉默半晌, 与虞望宵对视一，发现彼此的想法颇为一致。

——能说这些话的林煜，其实已经有所成了, 只是他自己不那么认为。

认清自己, 本就是一场疼痛的成。

至于该如何调理这场错综复杂的家关系，也不该由林将夜涉。

这个病房里几乎所有人，都在短短两个月失去了家人，无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有需要他们自己理的课题。

死亡与伤痛, 是注定相生相随的存在, 同时伴随着代表“失去”的大空。林将夜见过太多的生与死，以前他看不懂，但虞望宵的话来说, 最近他确实略通人了。

恨一个人是痛苦的, 而在失去这漫的恨意之后，留在心中的空并不会轻易愈合。需要时间，需要自行面对, 更别提是在如此复杂的况之。

林将夜能话的只有一件事：“林景曜，好好学习然后找个班上吧，我记得你是大学还没读完就跑回国的，再怎么说也要拿到毕业证才行。以后不准打扰我谈恋。”

这话说来时，虞望宵就坐在两人边，不不慢喝着医院提供的普通茶。林景曜全都绷了, 心虚得很, 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他只敢乖巧，小心地问：“哥哥，以后还回家吃饭吗？”

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问题, 原本还有些闹腾的病房里瞬间安静来。

但偏偏林景曜就是最擅揣心意的那个人，他问的问题就是邱珍不敢问却实在想问的，所有人都很关注。

连躺在病床上垂眸沉默的顾九安，也偷偷看了过来。

“……”

林将夜思考半响，非常认真地看向邱珍：“我不能代替他原谅你们，我也不是你用来睹思人的代替品。”

“将夜，我不可能会这样想你……”邱珍脸有些苍白，她也在煎熬。

“邱珍，我知你的理智和在作斗争，但它们总会有和解的那一天。在这场斗争里，你并不是孤独的，你有帮手，”林将夜扫了沙发上的这群人，继续，“珍惜前人。虽然以前养得不怎么样，但勉养养，说不定能养好呢？”

“喂！”林煜试图抗议，话到嘴边，众人齐刷刷向他看来，他又生生憋了回去。

“大哥现在很讲理的，也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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