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有问题的不是林景曜，是我爸。但林景曜不太聪明, 他主动和你接这件事，一直是被林炳胜所大力鼓励的，”林将夜正解释，“就算他什么都不懂，林炳胜也有可能利用过你们两个的际，顺推舟达成自己的目的，你理解了吗？”

“嗯，理解了，”虞凛角依然勾着，却没有再看他，态度意外的顺从，“我会把聊天记录都给你，看完了不要讨厌我。”

“看之前就已经讨厌你了，”林将夜不想给他任何希望，“最后一件事，今晚我会尝试把杜宁修好。但给你打个预防针，就算修好了，她的神问题也不会瞬间消失。如果修不好，她和你哥会一起死掉，好心理准备。”

“……”

这一次，虞凛保持沉默的时间更了。

“我可以在旁边看着吗？我想看到全过程，我需要看到。”

他的语气听着有些奇怪，林将夜皱眉：“随便，但你就算想看也看不见什么的。不信任我也没办法，她的问题只有我能理。”

人类所能看到的能量变化太有先了，林将夜实在懒得和他解释这个程。

但虞凛在意的似乎并不是这一。

他垂着脑袋，神莫测，定定看着沙发那张羊绒地毯的繁复纹路，过了许久，忽然也不抬地说：“林将夜，你的芯换了。你本不是那个过我的林将夜，对不对？”

“对啊，我是神仙，这个问题你还要纠结多少次？”林将夜莫名其妙。

“……上次在医院，你为了虞望宵打过我一拳，把我掀飞了去，记得吗？我的脑袋砸在墙上，嗡嗡地响，再抬看你时是一片重影，你突然变得不像人了。”虞凛哑声说着，还是没有抬。

虞望宵缓缓坐直，对这个话题很兴趣：“不像人了，像什么？”

“像黏糊糊的，漉漉的，从一个破烂瓷里淌来的月光，”虞凛自顾自闭上睛，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呼不自觉地急促几分，“，我以前可说不这么矫的话，但这就是我看到的你，我以为是我的幻觉……我那天夜里了好多噩梦，一次又一次回想那黏稠的光泽，危险极了，仿佛碰一碰肤就会全都溶解，只剩一摊烂兮兮的骨。可我却忍不住地总是去想，像个疯一样！”

满室寂静，没有人说话。

虞望宵的气息似乎也悄然加重，环在林将夜腰间的手臂一收，勒得人不过气。察觉到他微妙的绪变化，林将夜意识抬看向他，恰好撞他写满了望的幽黑眸。

望，不加丝毫掩饰也无法抑制的望。

犹如陡然变浅的海在浅滩汇聚，化作遮天蔽日的、明亮的海啸信号。那堵看似平静的墙，转瞬便能化作吞没一切的翻涌浪。

虞凛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闷在掌心里颤抖，仍在咬牙继续：“林将夜，我抱着桶吐了三回，那柔又陌生的钝痛像寄生虫扎在我脑里，怎么都吐不掉，无论我什么都忘不了……我以为我在对你反胃，直到我再次见到你本人时，老膝盖都在发！

“那不是反胃，我他妈是到呕吐，是戒断失败才导致的胃生理反应，你明白吗？我看见了我不该看的东西，对不对？我能怎么办？求求你让我再看看，再看一次，我真的上瘾了，林将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虞凛，去。”

虞望宵忽然冷声开，打断他近乎失控的恳求。

书房再次蓦地安静一瞬，虞凛立刻抬，瞪着泛红的睛与他对视，丝毫不肯弱了气势。

“凭什么？虞望宵，我服了我歉了我知错了，还要我怎么样你才满意？”虞凛握拳，指骨泛着用力过猛的煞白，“我已经忍了，我不如你，只能睁睁看着你们意，老没本事跟你争，还不够？现在我是不是老老实实坐着了，怎么，说两句你不想听的话就要被你赶走？”

“对，”虞望宵面无表，收敛了所有刻意为之的温和，“现在，去。”

他第一次使用如此不客气的吻，简短、冰冷且势，甚至透着些若隐若现的杀意。

虞望宵通常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没错，被指着鼻骂都不会有绪起伏，因为他本就不在乎。但林将夜心里一，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之。

线的弧度不对，侧脸收的幅度不对，尾垂的状态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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