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笨。还有，小声说话。”

林将夜皱眉打断他，找了个开阔地位置，再次尝试给顾九安打电话。人太多了，他和顾九安也不熟，没办法透过人群和设备的聒噪，直接听声音定位到他本尊。

电话还没接通，林煜就急着反驳他：“你什么意思，不信我？”

“那你说，顾家有什么必要得罪虞望宵，就为了给你们投资？只赚十几台医疗械的差价，还有一条垄断失败的供应链，值吗？”

“……”

“林家现在有什么能影响大局的地方？搭上邱家都没用。前没有压倒的绝对好，谁愿意拿动资金帮你们填窟窿？你让我怎么相信林炳胜？”

这次不是没信号，而是顾九安不接电话。林将夜着手机，觉说得有渴了。

他在附近的甜品站拿了两个甜筒，分给陈铭一个，转直接顺着扶梯小跑楼。

既然不接电话，就只能靠他亲自去搜。

“妈的跑那么快，等等……呼，行，我承认你有理，但照你这么说，就算老爸真的把小曜给送、送到姓顾的床上去，那也照样没意义，不是吗？这好对顾家不也没用？”

“说得对，所以，也许他只是一盘开胃菜。在拥有绝对利益的况，得到林景曜，才能让那个有权作决策的人，更偏向林家，更愿意承担风险。”

“……林将夜，你的意思是，我爸背着我给顾家更多好了？小曜相当于贿赂的添，只有我从到尾被蒙在鼓里，是这意思吗？”

林将夜没说话，绕开直播摄像，径直走二楼的客房区域，走廊漫得几乎看不到边际。

确认这里的网络满格，他反手拨通了顾九安的微信电话，同时放慢脚步，侧耳听着每间屋里的心与人声动静。

这是最效率的排查方法，本不需要直接闯去。

“林将夜，说话，你是不是知咱爸了什么？”林煜很努力地压低声音。

林将夜着甜筒想了想，不打算在没拿到铁证时随说。但这是一个好机会，哪怕会让他显得有恶劣。

因为他检查过邱珍给他的u盘了，检查了很多次，里面东西杂的，各相片和表格，甚至还有林炳胜初恋的照片。

但除了账本和一些喜大额回扣的医生名单，似乎也没有很特别的东西。光靠这些蚊，本伤不到林炳胜这样的老油条。

林将夜把看似合法的容重新翻来看，才发现了他心目中最不对劲的地方。

——年复一年的孤儿院大额资助款项。

那是林炳胜的个人资助，很大一笔钱。

他看到了林炳胜和资助过的小朋友们合影，抱着婴儿拍照，和院亲切握手，有一分照片甚至上过当地电视台的新闻，还买搜夸过好几次。看起来清清白白，伟大极了。

但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因为林将夜去查了最初那几年的合影照片，搜索小朋友们的名字，发现他们全都在被领养之后的几年之，人间蒸发了。

失踪，病死，旅游坠崖，意外车祸，游泳池溺亡。何琛帮他查过，越年轻的孩，消失得越是迅速，其中一个婴儿甚至在领养当天呛去世，草草掩埋。

偏偏这些领养者没有任何问题，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普通家，他们唯一的问题或许只有……和林炳胜毫无关系。确实毫无关系。

正因如此，谁也不会把这些孩的遭遇，与林炳胜的资助之间作联想，就算真的有怀疑，也没证据。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从距离林炳胜最近的人嘴里，问更多线索。

“你知林炳胜办公室的保险箱密码吗？”林将夜看着气吁吁的林煜，表依旧平静。

“这时候你问这个？嗯，我知。”

不等林将夜再问，林煜冷笑了一声：“保险箱藏在一张油画后面，砌在砖里。还有，油画不在他的办公室，是在层的员工卫生间里。我不说你绝对找不到，有保险箱这事儿是我妈告诉你的吧？她也不清楚细节。”

林将夜有些惊讶，吃甜筒的速度都变慢了：“突然变聪明了？”

“我只是很讨厌你，我又不是傻。”

“那还有一个问题，你爸喜小孩吗？”

“不喜，非常厌烦。”

“从来没见过他和小孩待在一起？你确定他不是恋童癖？”

“我□□大爸，当然不是！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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