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现变化的是骨髓成份，而最近他发现连自己的孔都变小了很多，发也越越快，隔两天就要稍微修剪一。

“中午吃什么？”

你不好。”

而游在虚无里的灵魂，如果有一天真的能清醒过来、想要回家，只能靠这方式来定位大概的世界方向。当然，经过林将夜的研究，香烛、牌位等祭祀品应该也能产生类似效果，主要依靠活人的记忆与思念。

有些很难讲的话，一旦说开了，就会让这段关系发展得更加顺畅。他心里清楚, 他们之间的关联已经和以前截然不同, 而且必然还能更加密。

“慢，小心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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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火锅。”虞望宵温声回答，单手整理着衬衫领的褶皱, 任由林将夜着他胳膊来去。

夫严

“不行，你会腻的。”

“好吃吗？我好像从来没吃过羊。”林将夜兴致。

——归属。来到这个世界后, 第一次产生如此烈的归属。

事实证明, 把脸贴在肌上，并得到一个时间的拥抱，也可以使大脑产生颇为幸福的饱腹。

现在他饿得理直气壮，毫不遮掩。

“太好吃了！我们以后能不能天天吃火锅？”

林将夜心十分愉悦, 哪怕虞望宵很快就沉默着又回了一趟浴室, 他也依旧愉悦，甚至可以心平气和地回到沙发上，继续欣赏动大世界。

林将夜摸摸他依然平整的腹，觉难得吃饱了一次，舒服地把自己摊平在椅上，声音都变得懒洋洋的：“就这几天吧……抱歉，其实我背着陈叔偷偷了好多外卖。”

唯独原主的脊髓被他刻意留了，暂时放在肚里单独存着。他偷偷给原主定购了一座坟墓，打算等到能力彻底恢复后再取来，埋去，立个碑当作信标。

在林将夜看来，虞望宵终于可以被定义为真正的“自己人”了。

林将夜吃了整整一锅米饭，外加半锅清汤的羊药膳，以及不够吃又再加的麻辣羊杂煲。如果不是有心给虞望宵留一，他能把桌上的全都吃光。

就算虞望宵想要切断联系，他也不会允许。

林将夜又饿了，环着虞望宵的胳膊直接发问，顺便凑近些闻闻他上舒服的沐浴香气。

他似乎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完全没有被拥抱时的僵，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波澜不惊。

“这个辣碟是怎么调来的，好香，蘸山药特别好吃……”

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会祭祀原主，也只能靠他来了。

安静的私密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但别说是偶尔来添茶的服务员了，就连虞望宵的表，也渐渐开始微妙起来。

“……嗯，我确实营养不良。”

林将夜并不抵这一变化，反而到安心。纯粹由自能量所创造的躯，才是真正属于他的血，至少不会担心以后度使用神力时，莫名其妙无法支撑而爆炸死掉。

林将夜终于彻底理解了这个词背后的意义, 莫名受到一石落地的轻松。

属于原主的细胞与肌理，在陆续被更为柔韧大的组织所修复、取代，一一变得愈发熟悉，愈发像他曾经拥有的躯。

因为他没有把原主的灵魂吃掉，当初急过后就由着它自行消散离开了，现在应该还在虚无中游。

“我只是差不到一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吃了？”虞望宵没忍住问，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也许人类用看不来，但林将夜心里门儿清——这躯正在产生一些微妙的质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虞望宵应该也有很多。

这件事他并未跟虞望宵商量过，因为虞望宵似乎不太喜那个林将夜，最初他想模仿一原主，结果还让虞望宵对他的初始好度降到了负数……不过没关系，他和原主之间的私密，其实也不太适合让别人知，这是基本的礼貌。

林将夜叹了气。没办法，好度涨得太快，他怎么吃都跟不上成的速度。

“味还不错，是药膳, 厉院开的店。很适合你现在营养不良的状态。”虞望宵反手牵住了他，堂而皇之地十指相扣。

更幸运的是，虞望宵对他的行为并不反，亦或者说, 从未反过。其他人类大概会很害怕吧，毕竟不是谁都愿意和一个对自己产生的人共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