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和虞家目前也不存在商业竞争，偶尔还有些合作项目，大家都能赚钱。林将夜想不到足以令顾家痛杀手的动机。

更何况，如果顾家主真的在自己家里、在顾老太太的生日当天，毒死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绝对会造成很多不良影响。

这样很奇怪，像是急之不择手段。

谨慎起见，林将夜放小糕，再次认真问他：“你知吗，前段时间虞望宵的车被人动了手脚，刹车完全坏了，差半夜事。”

顾九安摇摇，声音又轻又冷：“不是我爸的。”

“这么肯定？”

“嗯。我爸找不到其他人倾诉，每次他想害什么人，都会找我。成功了就炫耀，失败了就诉苦发。他用份和我妈的骨灰威胁我，不能说去。”

好变态的光。林将夜皱了皱眉，仍然疑惑：“但你现在告诉我了，不担心被你爸知吗？”

“无所谓了。你可能不明白……我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傻比。因为骨灰没什么意义，我妈已经死了。”

“骨灰确实没用的，你妈妈的灵魂不会停留在骨灰上。”从专业角度，林将夜客观地给予肯定。

顾九安遥遥看着夜空，拿着烟一，自嘲地笑了笑：“她肯定想要我幸福，而不是为了她的骨灰，为了那臭钱，在一个人渣面前装孙。”

香烟的气息在台堆积缭绕，又被晚风裹着飘向沉沉星夜。

林将夜好奇气，呼气，本来只想闻一闻人类成瘾制品的味，表却渐渐变得古怪。

奇了怪了，顾九安闻着越来越像烟熏培……

林将夜，你t到底是谁啊？

“楼烟。”

为了不异常, 林将夜只说了这短短四个字。随后他背对着顾九安，趴在台边缘，沉默地拆开另一个糕包装袋。

巧克力榛裹着芝士芯, 乎乎的, 却意外的不算很腻。

“抱歉。”顾九安愣了一，反手把烟熟练地掐灭，扔垃圾桶里。

他沉默片刻，盯着林将夜的后脑勺，又一次开：“虞望宵对你还好吗？”

“嗯, 他很香。”林将夜脱而, 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却也懒得补救。

反正意思传达去了就行。

顾九安听着有烦躁。他自己不清缘由，也许是尼古丁作祟, 也许是夜里来的冷风。

指尖是凉的, 心堵着一团散不掉的意，需要继续发和倾诉，但林将夜对他和顾家的那兴趣……似乎转瞬即逝了。

林将夜问他那么多, 只是为虞望宵帮忙而已。

他扯了扯卫衣领，沉重的兜帽勒得他脖难受，像是不过气。

“我去买啤酒，你喝吗？”

林将夜一怔，摇：“我要冰可乐，谢谢。”

“嗯。”

顾九安离开了。林将夜在台上打电话时, 能清晰看见他揣着兜走夜, 留而清瘦的背影。

……

“明天课之后，陈铭会接你去医院再检查一次。如果实在很饿，也不必忍着, 但是要学会细嚼慢咽，这样才对好。”

虞望宵脾气真好，大晚上的，明明在开视频会议，却还是接了他的电话。

一接电话就听他抱怨自己吃不饱，却还是会很耐心地安抚他。

林将夜角轻轻扬起，他自己不知。

“顾九安他爸想杀你，是因为顾老太太是活死人吗？”

“嗯？原来如此，投毒果然是顾源的手笔，”虞望宵笑了笑，“团团真厉害。”

被夸了，但林将夜有些不满：“你难不知吗？我觉得你知，因为你聪明。”

“是在怀疑他，但没有证据。我也没办法呢，不好打草惊蛇。”虞望宵依然好脾气，笑意似乎更明显了。

“以后有任何怀疑的事，没证据也要先告诉我。”

“好，都听你的。”

这句话林将夜不信，谁信谁是大傻。不过，听着确实很舒服。

于是趁此机会，他一本正经地教育虞望宵：“那你以后不能再明目张胆去别人家里，亲自偷别人的尸，胆太大了。人被杀会死的。你是人，一刀砍去，真的会死。”

“那你可以保护我吗？团团。”

“……嗯。”

“所以我没什么好怕的。有你在，我胆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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