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的，我明白了。”

为什么要在他鸟窝？林将夜听得一雾，最终只能归结为，这是人类表达亲密的方式之一。

不怎么说，这番回答确实使他更安心了。他认真与陈铭谢，抱着平板低上楼。

早八大课，教室里已经挤满了人，林将夜扫视一圈，默默看向后排那颗熟悉的粉脑袋。那个打着钉的男生，一如既往睡得很香。

而他左边，坐着懒洋洋转笔的厉于，林将夜犹豫片刻，在两人旁的空位坐。

虽然厉于就是原书后期的倒霉医生朋友，但他对自己的态度不算恶劣，而且他父亲和虞望宵显然是合作关系……初步推断，可以接近。

“哟，小绵羊来了？”

林将夜从背包里拿电脑，闻言动作顿了顿，收好平板：“嗯，你好。”

厉于轻笑一声，扔给他两块巧克力：“黑圈有明显啊，怎么回事，被你家那位折腾了一晚上？”

“谢谢。没有，我还是男。”

厉于：“……”

林将夜毫不在乎他震惊的表，一把巧克力吞了，抬盯着投屏幕布上的ppt，认认真真打字起笔记。

“那个，小绵羊，我可以问一个很冒昧的问题吗？”厉于暗自缓了许久，用手肘疯狂戳着边粉的肩膀，随后再次低声好奇发问。

“可以。”林将夜的视线仍凝固在ppt上。

“虞小叔也就算了，虞凛为啥一直没碰你啊？你不是从大一开始就和他谈了吗，我……虞凛不会不行吧？”

“谁？谁不行？！你吗？”就在这时，被手肘戳醒的粉猛然坐起来。

厉于赶捂住他的嘴：“嘘嘘嘘上课呢，喊那么大声你想被追杀啊。”

他们动静越来越大，坐在周围的同学似乎都默默停打字的动作，开始竖起耳朵偷听。

林将夜无奈笑了笑，只好压低声音，直接背诵书中原文：“他要为了林景曜守如玉。如果轻易碰我这样一个赝品，是对小曜的亵渎。”

“啊？他有病啊，你和那朵小白莲得完全不一样吧？”厉于听得不适蹙眉，觉世界观受到了大冲击。

粉探脑袋附和，语气困倦：“阿你也太乖乖仔了，什么都不知，其实虞大少一直这德行，喝多之后不是发疯就是发。我以前在酒吧撞见他好几次，每次陪在他边的人都不一样……笑死，还有脸演一个男。”

“哎，真猎奇……哥们辛苦了，说真的，大家都是被虞凛迫害过的苦命人，咱个朋友行不？”厉于悄悄咋，又给林将夜了几块巧克力，态度莫名狗起来，“来来，我先介绍一，我边这位粉小可是季停，好纯良，只喜喝酒睡觉，人畜无害。”

零贿赂很有效果。林将夜沉默片刻，不动声把巧克力通通收袋，小声说：“你们想要什么？”

“我俩现在决站你和虞小叔这一队，痛改前非，支持真必胜。求抱大，求不打击报复，一起共建友校园，携手促和谐医患关系……”

名叫季停的粉青年角了，一拳打在厉于背上：“行了，别发癫，丢我的脸。”

厉于“嗷”了一声，终于引来老教授的死亡凝视，周围偷听的同学也连忙坐正，装作聚会神。

“我明白了。望宵还在飞机上，我会发消息告诉他的，你们是好人，”林将夜看着两人打闹，忍不住再次笑笑，“中午请你们去小堂吃饭。”

“哇，大方。那我要吃酱爆鸭，外加叉烧一盘。”厉于正在躲避教授的凝视，弓着腰躲在同学背后，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不是大方，”他赶认真解释，“我饭卡被虞望宵充了五万块钱，一个人真的吃不完，他说我可以他的钱请客……避免浪费。”

季停笑了一声，挑起眉：“林将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好玩的？不需要每次都解释那么多，现在a市里又没人敢惹你。

“再说了，你可是那位大佬的男人，注意形象，把自己包装得神秘，有事让他们自己猜去。”

林将夜听完这番话，兀自慢慢消化了片刻，睛逐渐亮了：“好有理，多教教我，晚上我也请你吃饭。”

“客气客气，给我买两瓶威士忌就行了。”

“季停，不准坑人！”

……

林将夜角的笑意许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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